此刻方秀異突然醒悟這舉止代表著什麼,待要把龔如梅叫回來把東西還給她,自己已經接了,而且人已經去了。
但是什麼芝麻酥糖?什麼說的那些話?
自己什麼時候跟龔如梅說過話了?他雖然時常以太子妃表弟的身份出入太子妃這裡,也常跟幾位官宦之家的姑娘無意中照面,但他一向是謹慎守禮的,不必提說話,連多看一眼都不曾。
方秀異百思不解,難道是龔如梅誤會了,把別人當作……
一想到這個,方秀異腦中如轟雷掣電,猛然間清楚了!
「方秀伊!」方小爺咬牙切齒,死死地捏著那塊手帕,加快步子衝出了東宮。
方秀伊突然來京後,她不喜歡東宮的拘束,又怕鄭適汝念叨她,就跟著哥哥住在了南華坊的別院裡。
方秀異回到別院後,發現自己的妹妹正在指使丫鬟拿著竹竿,在敲打那棵靠牆的柿子樹。
地上已經散落了幾個柿子,方秀伊一手拿著一個,正在啃著吃。
今日她在家裡,倒是換了女裝,只是大概是裝常了男人,啃柿子的架勢也實在不忍卒讀。
方小爺想到她打著自己的名頭在外頭招搖撞騙的那些事,氣的眉毛都豎起來。
那邊兒方秀伊看見哥哥,倒是喜歡:「哥,你來嘗嘗,這柿子不錯。」
方小爺上前,從袖子裡掏出那塊手帕:「你看看這是什麼?」
那帕子在方秀伊面前抖開,她卻不以為意:「不用擦,待會兒我洗一洗就行了。」
方小爺怒道:「方秀伊!」
方秀伊這才嚇了一跳,差點把柿子扔了:「你幹什麼吼我?」
方小爺看那丫鬟也停了手,便暫時斂了怒火,拉住妹妹的手腕,將她帶到房內,才說道:「前幾天你在外頭都幹了什麼?」
「沒幹什麼啊。」方秀伊還不知發生何事。
方小爺冷哼了聲:「你還嘴硬,你跟工部的江為功他們喝酒,喝醉了說了什麼話你還記得?」
方秀伊聽到這裡,臉上隱隱透出幾分心虛:「我那會兒稍微喝了一點,隨口胡說的,又怎麼了?誰又跟你耳報神了?」
「你說還有誰?」
「難道是江大哥?不至於吧,他不是那種陰險的人,會不會是姚升?他看著倒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