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世禛低頭又親了兩下:「當然是真的。為著這個,我恨不得現在就走。」
闌珊聞言卻下意識地害怕起來,情不自禁將他抱緊:「我不許你走。」
趙世禛猛然給她抱住,心也跟著跳快幾分,卻也知曉闌珊的心意:「我當然也捨不得離開小姍兒,還想過……不如找個藉口,讓你跟著我一起去。」
畢竟她是決異司的人,同行的話倒也是情理之中。
闌珊先是心頭微動,繼而嘆了口氣道:「皇上既然單跟你一個說,自然是已經想定了,就算我想去只怕都不能夠。」
趙世禛垂眸:「姍兒……」
闌珊見他似有憂心之意,便問:「怎麼了?」
見趙世禛欲言又止,闌珊略一定神,笑道:「你放心,我也會好好的在京內等五哥,又不會跑了。」
這話跟皇帝說的有些相似。
趙世禛不由一笑:「知道你乖了。」
闌珊見趙世禛雖然面露笑意,眉頭卻仍是淡淡蹙著,便伸出手指給他輕輕地舒展開,又道:「五哥要是真箇兒不放心,明兒我去試試楊大人的口風,看看能不能讓我跟你同行。」
趙世禛雖然喜歡,但細想想卻道:「還是不用了。」
他固然捨不得闌珊,但這西北之行豈是等閒的,何況還要遇上趙元塰。帶了闌珊去,自然是多了一份危險。
只是分離在即,自己的心十分不安,隱隱地擔心有什麼事發生。
但焉知不是因為他捨不得闌珊才格外的關心情切?
何必因為自己一己之私,把她也拉入其中,千里跋涉,置身險境呢。
於是反而攔住了闌珊,並沒有讓她去找楊時毅。
因知道趙世禛將要離京,當天晚上闌珊便跟阿沅說過了,只留在了王府里陪他。
這一夜的百般恩愛,自然又跟平日裡其他時候不同。
闌珊怕他的虎狼之性,有時雖然想避著他些,但對這個人卻是純粹極為喜歡的。
此刻離別在即,又擔心他這一行的安危,所以床笫之間就也儘量的成全他的心意,能不違拗他的就順著些,以前不肯做的也勉為其難的為他做了。
這一場著意放縱的後果就是,直到趙世禛離京三天後,闌珊依舊有氣虛體弱,不能支撐之感,因為虧了體質,又加上秋冬之際冷暖不定,不免給風寒趁虛而入,咳嗽著病了起來。
養了有半個多月,這場病才漸漸地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