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知道這人就是在裡頭亂嚷的了,倒也還記得他曾經在工部胡鬧的事情,此刻便皺眉道:「你不是那位徐公子嗎?你為何在我家裡?」
徐勇笑道:「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你住在這裡,特跑了來,你偏不在家,幸而大家有緣,這麼巧你就回來了。」
飛雪卻跟李先生不同,雖知道這少年有些來歷,但怎麼能容得他覬覦闌珊,當下呵斥說道:「無禮狂徒,這裡豈是你胡言亂語的地方?還不滾出去!」
徐勇被呵斥,卻並不生氣,只是看了飛雪兩眼,笑道:「你別罵人呀,我也沒胡言亂語,我說的都是真的……」他說著又看闌珊,雙眼放光地說道:「舒、舒姑娘,原先我就很傾慕你了,之前想進工部,也不過是想跟著你,沒想到你居然是女孩兒!這就更好了,你知道的,我是嘉義侯府的獨子,並沒有娶親,身家又清白……」
闌珊早紅了臉。
飛雪冷著臉上前一步,不願意多話,只想把他揪著扔出去了事。
不料就在這時候,晏成書說道:「你說你是嘉義侯府徐家的人嗎?」
徐勇呆了呆,這才看向晏成書道:「是啊,我正是徐家的人,老人家您是誰?」
晏成書眯起眼睛細看了徐勇半晌,笑道:「你的父親,莫非是嘉義侯徐寧?」
徐勇吃了一驚:「當然了,您莫非認得家父?」
晏成書笑道:「是跟他有些交情的。」說著便低頭看闌珊道:「這個孩子跟他父親不一樣,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生他的氣了。」
闌珊很意外,沒想到晏成書竟然認識嘉義侯,當下忙應承道:「當然了。」
飛雪也自然聽見了,有些遺憾不能把徐勇丟出去,此刻徐勇道:「老人家,你真的認識我爹,你到底是誰啊?」
他見闌珊扶著晏成書,自然知道兩人關係不一般,可不知究竟,心裡還有些忐忑。
這會兒李先生過來道:「這位是原先供職於工部的晏老先生。」
「晏……」徐勇皺眉,繼而叫道:「莫非是晏成書晏伯伯?」
晏成書笑道:「你怎麼這麼叫我呢?」
徐勇見他認了,十分激動:「真的是晏伯伯,我父親時常跟我念叨,說您過往的能耐呢……我之所以這麼傾慕舒姑娘,一來是她的確能幹,二來也是因為知道她是您的弟子。您什麼時候上京的?怎麼我一點兒也不知道?我父親要是知道了,一定飛奔來看您。」
晏成書哈哈笑了兩聲,跟故人之子相見,卻也十分高興,便道:「我也是才進京的。」
此刻阿沅同言哥兒也迎了過來,阿沅跟徐勇鬥了半天嘴,本來很不高興,可忽然看見晏成書,早就喜出望外,又聽兩人是認識的,便不去計較徐勇的無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