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道:「我倒是忘了,靖國公府豈不是要好一番忙碌了?龔家妹妹雖是嫁給方家公子,但婚事在京城操辦,自然也是靖國公府……對了太子妃娘娘也少不得要操持。」
鄭適汝突然淡淡地說道:「海擎那邊自然派人過來,至於四妹妹的親事,也由司禮監操辦,我是半點兒不用操心的。」
鄭亦云則含笑道:「如今娘娘身懷六甲,自然是皇嗣為重,就算不是司禮監操辦,也是斷然不敢讓娘娘操心的。」
那四太太也道:「很是,娘娘放心,國公府內自然會打理的妥妥噹噹。」
鄭適汝仍是淡淡冷冷的:「有些乏了,各位先喝茶,我失陪片刻。姍兒,你隨我進來。」
她說著起身,不由分說地撇下眾人,帶了闌珊進內去了。
眾家誥命中有聰明的,自然知道太子妃不太待見國公府的做派,便不言語。
只有徐麗說道:「太子妃跟計姐姐的關係可真好啊,真令人羨慕。」
龔如梅附和道:「聽說當初是一塊兒在盛德上學的,手帕之交,自然是極好的。」
鄭亦云的面上卻露出一絲冷笑。
且說鄭適汝同闌珊起身往內,闌珊低低道:「畢竟是你家裡的人,你不可做的太過。」
「我做什麼了?」鄭適汝不以為然道:「誰願意理他們,鬼鬼祟祟的,以為是什麼好事呢……像是我跟你這麼親近,為了你好,當初還不願意你接近榮王呢,你瞧瞧他們,還沒進門兒,這臉上的得意之色簡直令人作嘔,他們真以為那榮王府是那麼好進的?榮王是那樣純良的乘龍快婿?我把話放在這裡,沒他們的好果子吃!」
「罷了罷了,越說越不像話,你休要說別人,」闌珊嘆了口氣:「你只說,你好好的讓我見這麼些人做什麼?」
鄭適汝這才轉惱為喜地笑道:「難道你一輩子都不見?早見晚見一個樣,何況現在有李大人給你撐腰,你怕什麼?」
闌珊嘆氣:「李大人對我好,我越發也替他著想些就是了,難道我就要給他惹事?」
鄭適汝抿嘴道:「瞧你這膽小鬼的樣子,好吧,不給李大人惹事,只是如今你在東宮,在這裡的事情都算我的,如何?」
此時兩人進了裡間,宮女太監都在外頭伺候,鄭適汝站住腳,輕輕地摁了摁闌珊的肚子,疑惑地盯著說道:「雖有些意思了,卻不算很大,我明明比你晚……」
闌珊忍不住笑了:「誰能跟太子妃娘娘比?」
鄭適汝也笑了:「混帳東西,誰跟你比大小了?就是覺著你該越發用心調補而已!」
闌珊道:「這個真的沒有虧缺。每天的東西我都吃不過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