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窗一愣,目光有些鬼祟的溜來溜去,終於還是低頭討好地陪笑道:「奴婢沒有,奴婢是伺候主子的,當然滿心滿腦都是主子。」
趙世禛冷笑道:「以前是,現在就不一定了。以前你哪時哪刻不是都緊守本王身邊的,但是現在,你能躲懶就躲懶,什麼事兒只指使別的人去做。」
西窗死死地低著頭:「主子……是怪奴婢,那奴婢以後再勤快點兒就是了。」
趙世禛道:「本王不想聽這些沒有用的。」
他垂眸看著西窗道:「你告訴本王,之前你,飛雪,還有鳴瑟,是不是都是本王派了去給舒闌珊的?」
西窗張了張嘴,卻又忙閉緊了,他伸手在嘴上堵了堵,似乎怕不小心漏出什麼來。
最後他小聲道:「主子怎麼忽然這麼問呢?我們、我們不是隨著主子往南邊去處理官銀沉船案子……遲了回京而已的嗎?」
「你這是供認,還是反問?」
西窗咽了口唾沫:「是、是供認吧?」
趙世禛自然看得出來他的言不由衷,竟笑了出聲:「是嗎。」
他沒有再繼續發問,只是抬手拄著桌子,手背抵著腮。
「五哥,我不怪你……」
「但要是這個孩子有事的話,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
他的心原本平靜的就像是一面冰湖,結了很厚的冰層。
但是現在,底下卻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鼓動,仿佛想要撞破那堅冰直衝出來一樣。
「舒闌珊的那個孩子,是誰的。」終於,趙世禛問。
西窗的眼睛驀地睜大。
趙世禛對上他的眼神:「她有身孕,你當然是知道的,所以當初你才跟本王說,她不顧身子也要趕回來見我……」
西窗又咽了口唾沫。
趙世禛道:「你還不說嗎?」
「主子……」西窗的嘴唇發抖,淚在眼睛裡打轉,終於他雙膝一屈跪在地上,「求主子別問了!」
西窗跪趴在地上,臉朝下,不敢抬頭。
「還是不說啊。」趙世禛垂眸看著地上的西窗,微微點頭。
「主子別問了,算是奴婢求您了!」
趙世禛看到西窗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顯然很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