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外的場面話,咱們又不是外人,」游尚書皺眉道:「我會不知道楊大人你嗎,只要能解決這燃眉之急,你才不會管那許多呢。」
楊時毅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是那種不擇手段的性子,務必會讓闌珊去嗎?」
游尚書卻又嘆息了聲:「罷了,反正現在人進了王府,是娘娘了,縱然你想讓去也去不了了。」
兩人說話的功夫,卻沒留意到在明廳的窗外,榮王正站在那裡。
聽他們說到這裡,榮王便緩緩走開了。
這日傍晚十分,趙世禛陪著闌珊回到了王府,晚飯的時候,一反常態的喝了兩杯酒。
闌珊只當他是興之所至,又見他並未多喝,便沒有說什麼。
晚間洗漱過休息,上榻安歇,闌珊兀自聞到有很淡的酒氣,依稀聽見趙世禛的呼吸聲有些重,不像是要睡下的。
才要問問他是不是不舒服,卻聽窸窸窣窣的,是趙世禛靠了過來,將她擁住了。
闌珊起初以為只是尋常的擁抱而已,但他的懷抱熾熱,呼吸間的氣息噴到她的頸間,也有些微潤而略燙的。
「五……殿下,」闌珊忙改口,又怕外頭西窗等聽見,低低的問:「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趙世禛的確是不「舒服」,只是無法出口。
但這樣攬著她,卻更像是擁著一團火似的,十分難受。
然而趙世禛雖沒說,闌珊卻已經知道了,因為那鮮明的變化跟碰觸,她不可能不知道。
何況兩人早就有過許多次肌膚之親,她也不似之前一樣毫無經驗了。
帳內的光線昏暗,闌珊的臉已經紅頭,心跳都隨之加快了許多。
她本能地想將趙世禛推開,卻像是推在一座山上,那山紋絲不動,甚至還有要將她壓碎的勢頭。
有些窘迫難言的對峙中,兩個人一時誰都沒有言語。
方寸的帳子裡,只有趙世禛略重而隱忍的呼吸聲。
像是躲在林蔭後的野獸,窺視獵物時候發出的克制而又略帶興奮緊張的輕咻。
其實趙世禛也知道自己不能真的這麼做。
只是心頭有一團火,晚上那兩杯酒,本是要把火澆滅的,誰知火上澆酒,反而燒的更高呢。
天人交戰一般,終於,趙世禛咬牙鬆開闌珊。
他重又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闌珊先是鬆了口氣,甚至急忙把被子拉過來一些。
但很快她又反應過來。
攔住轉頭,看著趙世禛背對著自己的樣子。
這是她的夫君啊,是她所喜歡的人,無法放棄、想要好好心疼的人。
闌珊輕輕地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