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她怎麼樣?」
「因為不敢靠近,遠遠地看過一眼瞧著還好,在他們走後,才問起接觸過的人,說看著也很好。您放心。」
「放心?」趙世禛輕笑出聲,翻身上馬,「回鎮撫司。」
在打馬而行之前趙世禛回頭看高歌:「吩咐下去,按兵不動,別打草驚蛇,遠遠地跟著別丟了。」
高歌肩頭一沉:「遵命。」
趙世禛一路策馬往鎮撫司而行。
此刻夜幕已經降臨,街頭上華燈初上。
趙世禛看著那迷離的燈影,想起之前在宮內跟鄭適汝的一番話。
他想不到鄭適汝竟承認了是她派人去除掉了那王院判,果然這個女人不同凡響,居然嗅覺如此靈敏。
但是她接下來所說的,卻更出乎趙世禛的意料。
「我不會允許你危及太子的地位,你想知道是為什麼嗎?」鄭適汝雍容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因為我有想要護著的人。」
趙世禛眉峰一動:「你說的是……」
鄭適汝並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慢慢地抬頭看向遠處,淡淡道:「而我,信不過你。」
說完之後鄭適汝吩咐起輿。
此刻夕陽光照,兩個人的臉都是半明半暗的。
趙世禛目送她端坐抬輿之上,忽然上前一步擋在駕前。
宮人們受驚,嚇了一跳忙停住,鄭適汝都跟著略顛了一顛,她抬手護著肚子,皺眉看趙世禛。
榮王負手抬頭,望著在抬輿上艷若牡丹的鄭適汝,輕聲道:「你信不信我都無關緊要。只要她信我就行了。」
鄭適汝聽了這句,才仰頭笑了:「我以為榮王要說什麼呢。她自然是個全天底下最傻的,她信得過的人多了去了……就怕她太真心了!」
榮王的眼中多了一抹怒色:「你……」
鄭適汝卻斂了笑,她垂眸看向趙世禛道:「榮王,你的側妃雖然離了京,還好過不幾天,正王妃就進門了,真是隨心所願啊,怪不得容妃特意召見,呵呵,我便在這裡提前恭喜你吧?」
說完了這句,鄭適汝唇邊又流露那種三花貓的嘲諷微笑:「走吧!時候不早了!」
靖國公府那件事,因為王氏把所有罪責都攬了去,前兩日已經將鄭亦云送回了國公府。
皇帝並沒有做別的表示,那應該就是說榮王妃的地位沒有動搖,雖然坊間有些許流言蜚語,應該也不足為慮。
回到北鎮撫司的時候,還未下馬,門口侍衛迎上來:「王爺,先前靖國公府的鄭三爺跟公子來過拜會王爺,聽殿下不在才去了。」
前日鄭三爺也去過王府,只可惜趙世禛也沒在。
追的這麼急,不過是因為先前王氏惹下的禍患,所以要跟趙世禛通風和氣兒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