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勇因為闌珊已經進了王府,大受打擊,家裡要給他說親,他反而跑到風塵之地去鬼混。
嘉義侯又是無奈又是感激:「多謝王爺替犬子說話,生子不肖真是讓人頭疼,這幸虧他不在工部了,若還在,按照楊大人那個脾氣也要把他踢出來的。」
宣平侯笑道:「逛逛青樓也不算什麼,等他成了親就好了。」
趙世禛喝了半盅酒,也說道:「是啊,男人嘛,三妻四妾多的是。就算是本王,也還有幾個青樓里的相好。就問在座的,哪一位沒有?不必假惺惺的。」
大家先是一愣,繼而都哈哈地笑了起來:「還是王爺犀利。」
見榮王這般「入鄉隨俗」,不像是平日那樣冷若冰霜的,氣氛越發的融洽了。
嘉義侯一高興,酒更高了,越發的開始胡言亂語,說起如今哪一家的花魁最好,趙世禛在旁聽的津津有味,也多喝了幾杯。
不多會兒,趙世禛搖搖晃晃地起身:「喝多了,暫且失陪。」
靖國公一見,忙要叫人扶著,不料三房裡鄭亦云的哥哥揮手叫了兩個人來:「快扶著王爺入內歇息。」
於是那兩個婢女走過來,一左一右扶著趙世禛向內去了。
趙世禛離席後,嘉義侯才說道:「王爺今兒喝了不少,看著心情倒是不錯,還以為他因為側妃的事情不痛快呢。」
蘇侍郎笑道:「這也許就是只聽新人笑……不對不對說錯了!」
大家都呵斥他,又罰他喝酒。
榮王離席後,大家更少了拘束。
一團熱鬧中,只有宣平侯掃了一眼趙世禛離開的身影。
鄭亦云的哥哥鄭攰陪著趙世禛入內休息,見榮王的臉盡數紅了,不由心喜。
請榮王在榻上坐了,趙世禛便說口渴,鄭攰忙叫丫頭去倒茶,自己卻退了出來。
廊下,鄭亦云盛裝打扮,一身藕荷色輕羅衫,撒花裙站在門口:「哥哥……這個能成嗎?」
鄭攰道:「成不成都在此一舉了,方才榮王喝的很是盡興,也沒有提那側妃半個字,反而說了不少風月情話,可見沒有把那賤人放在心上。我是打聽明白了的,榮王最好這一口,當初她就是主動的勾著榮王,殿下才上鉤的……妹妹你哪兒也不比她差,只要稍微用點手段,榮王自然更喜歡你。」
「可是還有幾天就進王府了……」鄭亦云忸怩。
「咱們等不得了呀,宮內的消息,娘可撐不了兩天了,一定要說服榮王讓他幫著求情。還有,這皇上還沒鬆口呢,這門親事如何,不到最後誰又知道?是恩是罰都是皇上一念之間,不如先把生米煮成熟飯,自然就再也改不了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