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恩原先給鳴瑟斷喝,因從未見過他這樣,一時愣住,此刻才忐忑地說道:「你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跟他們……」她一把揪住了鳴瑟的衣領,手底下的毒針將發未發。
鳴瑟卻絲毫也不理她,只對宋司尉道:「人是才出發還是已經到了?」
宋司尉不知道他們怎麼竟「內訌」了,可是見「盛大人」卻依舊的面不改色,便忙道:「聽說京城裡的特使已經先帶人動了手,這裡的士兵只是為防萬一,前去支援的。」
鳴瑟咬了咬牙:「你快傳令,讓士兵們退回!不許他們輕舉妄動!」
宋司尉不明所以:「這、這是為何?」
鳴瑟喝道:「你聽令就是了,如果不想榮王殿下摘你的腦袋,就趕緊叫士兵撤回!」
木恩直到聽到這裡,對鳴瑟的疑心才去了大半。
鳴瑟扭頭道:「事不宜遲,咱們快些趕回去只怕還來得及!」
木恩雪著臉說道:「如果他們硬要搶人,我們攔不住的話就糟糕了。」
當初她在京城之外對闌珊說的話是真的,假如趙世禛真的派人硬搶而他們又拼不過的話,要做的就是先殺了闌珊。何況方才她臨出門又特叮囑過。
此刻正幾個小統領經過,鳴瑟攔住要了三匹馬,跟木恩他們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宋司尉呆了呆:「大人,您的書!」
鳴瑟來不及理會這些,早打馬去了。
且說鳴瑟帶著木恩跟另一人飛速往客棧而回,一路上心如油煎,生怕京城來的人動了手,木恩手下的人又不知好歹,萬一傷了闌珊如何是好。
一念至此,他有些後悔自己貿然離開闌珊身邊了,若對方真的動手,只靠西窗卻是不成的。
他心中只寄希望於一路上盯梢的那些趙世禛的親信,希望他們及早發現苗頭不對,早些出手保護!
眼見跟客棧只剩下一條街之隔,突然間前方的街上奔出一隊士兵,卻像是從客棧的方向撤了出來似的。
鳴瑟掃了眼,心怦怦亂跳,就算他命宋司尉撤兵,那指令也沒有這麼快到達,難道他們是已經得手了?
兩下擦肩而過,鳴瑟恨不得立刻飛回客棧!
遠遠地客棧在望,外頭果然依稀有若干人站在那裡,鳴瑟翻身下馬掠了過去。
木恩見這少年動作如驚鴻掠水,又似閃電,暗暗吃驚,才知道鳴瑟的武功早就恢復了!
他們一前一後衝進客棧,只是還沒進門,就見木恩一名同伴站在門口,正有些疑惑地張望,一看他們回來才仿佛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