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人苦心孤詣,一步步的鋪了一條給太子的下坡路。
但正如她自己所說那句: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何況太子的確是自尋了死路,怪不得別人趁虛而入。
鄭適汝定了定神,不想闌珊再為此事想不開,見闌珊呆呆地看著小郡主,便逗她道:「是不是比才生出來好看多了?當時嚇我一跳,若不是親生的,只怕立刻要叫人扔了,怎麼能丑成那樣兒。」
闌珊果然忍俊不禁,又苦笑道:「當著孩子的面兒,別瞎說。」
鄭適汝道:「是實話,哪裡就瞎說了。對了,皇上也給她起了名字,叫『寶言』,你覺著怎麼樣?」
「寶言?」闌珊這才眼前一亮:「這個名字極好聽。我很喜歡。」
鄭適汝笑道:「我也覺著不錯,之前皇上對這孩子淡淡的,我本以為他不留心這個,沒想到特意寫了,又叫太監特送了出來。承胤,寶言,皇上還真的挺會起名字的。」
她不動聲色地把話題引到孩子身上,才引得闌珊重又綻放歡顏。
此後在闌珊給封為正妃後,鄭適汝也派了人送了禮物到王府,可見心無芥蒂,同闌珊仍是一如往常。
此刻趙世禛見了鄭適汝,也仍是如往昔般行禮,只是口稱:「嫂子。」
鄭適汝瞥他,神色依舊淡淡的:「榮王從哪裡來?」
趙世禛道:「自王府。」心中一動便道:「姍兒病了,才回去看了她。」
「病了?」鄭適汝果然上心,忙問:「什麼病?怎麼病了?」
趙世禛道:「說是什麼思慮過度,我看她很有欲言又止的意思,不肯對我說實話,嫂子若有空兒,也可以去看看她,替她開解開解也好。」
鄭適汝沒想到他會說這樣一番話,可見對闌珊的確是上心的,當即微微一笑:「知道。」
榮王這才退後一步,讓鄭適汝眾人先行而過。
等他們去後,趙世禛才問門口的小太監:「太子妃來做什麼?」
那小太監低低說道:「奴婢在外頭聽著,像是因為皇后娘娘……」
今日鄭適汝之所以會在這裡出現,卻是皇后派人傳她入宮的。
自打上次病了一場後,皇后也仿佛預感到了什麼。
自己看好的兒子,從太子降為了安王。
她最大的倚仗已經落了空。
本來還僥倖地想著,只要自己是皇后,天長日久的用點兒法子,未必不能將局勢扭轉過來。
誰知最近宮內的風聲非常的不好,竟明里暗裡的流傳,說是皇上有意廢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