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地步?」
江為功咳嗽了聲:「你怎麼就不懂?再怎麼著咱們也是堂堂七尺男兒,你又不是小舒、小舒那樣……女扮男裝的,幹什麼這麼想不開呢?」
方秀伊的嘴巴張大,簡直能塞進一整個兒鴨蛋:「你、你說我、說我……」
她無法形容自己心中的感覺。
江為功重重地嘆了口氣,勉強又掃了一眼,見她眉毛黑黑的,因為畫的不怎麼流暢,就顯得有點彎彎曲曲,造型詭奇,臉上的胭脂有些太重了,簡直可以去唱戲,嘴上的口脂偏塗得太多,嘴巴比平日裡大了一半。
非但「不堪入目」,簡直「慘不忍睹」。
江為功實在忍不住了,索性把心裡的話一股腦說出來:「你是斷袖我不在意,可我不是啊,你就算把自己扮成女子,我也仍舊不是。你莫非是覺著小舒改換了女裝很好看,你就也跟著學?你、你知道這叫什麼嗎?這叫東施效顰!最慘的是,東施只是丑,她畢竟是個女子,但你……你何必這麼想不開啊。」
方秀伊一口氣轉不上來,差點給江為功噎死,活生生地逼出一句話:「你哪裡就看出我不是女子?」
江為功詫異:「當然是從頭到腳哪一處都不是!」
方秀伊氣的腦袋發昏,眼前發黑,即將暈倒。
她直直地瞪了江為功半晌,見他轉身要走,便急得抓住他的手,想也不想就摁在了自己的胸前。
江為功大驚失色,他看看方秀伊,又看看自己的那隻手:「你、你幹什麼?」
方秀伊也不做聲,只是瞪大眼睛看著他。
江為功自然察覺手下有東西,他皺起眉頭:「你還塞了……」
那「塞了什麼」還沒問出口,突然覺著手感好像非常的古怪!
就如同當初西窗才發現闌珊女裝的時候一樣,江為功不信邪地試著捏了捏。
「你?!」他終於開始發現自己大錯特錯,卻一時又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你終於相信了吧!」方秀伊卻紅著臉,她咆哮似的大叫了聲,然後甩開他的手,有些無地自容的跑了。
小花廳中,江為功期期艾艾地說完了這經過,雖然稍微把一些外人不宜的情節省略了,但仍是引得飛雪哈哈大笑。
飛雪揉了揉笑的出淚的眼睛:「我這不是笑話你,只是覺著你們兩個真是好玩兒,然後呢?」
聽她問然後,江為功卻斂了笑容。
自從那天知道了方秀伊的確是女兒身後,江為功簡直如夢似幻。
其實當時他的心思還是在飛雪身上的,雖然不知道飛雪已經跟姚升成了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