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公主的武功雖然一般,箭術卻很可觀!畢竟是她曾苦練出來的,所以先前在來京的路上一直不得施展才覺著技癢,幾乎射殺了小黃小白。
北狄之人是馬上的部族,最擅長的就是伏擊射獵,雪越公主在飛馬而來之時就瞥見了幾個刺客藏身的所在,所以一邊往前一邊張弓搭箭反射了出去!
那些刺客們萬萬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個高手出現,隱匿之處給人窺破,瞬間傷了兩人,當下也顧不上截殺溫益卿,只急忙藏身躲避!
雪越打馬衝到了溫益卿轎子前,手中握著弓箭,銳利的目光瞄向周遭,耳朵豎起,仔細聽著周圍的任何異動!
而在她身後,跟隨的幾名北狄侍衛也及時趕到,在她身側如同雁翅般排開,警惕地戒備預防。
有了這些人在,刺客們再無用武之地,當下紛紛撤退!
雪越翻身下馬,掀起轎簾,卻見溫益卿抱著言哥兒跌坐在轎子裡,肩頭的血已經打濕了腳下。
「溫侍郎!」雪越睜大雙眼,一把握住溫益卿另一側的肩頭,卻見他玉面泛白,雙目緊閉。
言哥兒卻是無恙,正道:「父親,是怎麼了?」
大概是聽見兩人的聲音,溫益卿睜開眼睛看了眼雪越:「是、公主,多謝。」
雪越皺眉道:「謝什麼謝!」
溫益卿卻不理她,只又溫聲對言哥兒道:「沒什麼,言哥兒別怕,有父親在。」
雪越聽了這句,心頭猛然一震。
她看著溫益卿,卻見他臉色甚是溫柔,雖然看得出受傷不輕,但面對言哥兒的時候卻仍是露出了溫暖安撫人心的笑容,這讓他的面上有種難以形容的光芒,撼動人心。
言哥兒卻看出了他的不妥,忙叫道:「父親!」
雪越從恍神之中清醒過來,也揚聲道:「快來人!」
她伸手揪住言哥兒,仿佛要把他拉出來。
言哥兒才要掙扎,就聽雪越道:「不想他死就聽話!」言哥兒聞言手一松,給雪越拎出來扔給身後的一名北狄侍衛,自己卻把溫益卿扶住,竟是打橫抱了出來!
楊時毅等眾人趕到北狄眾人下榻的驛館之時,雪越公主已經命北狄的大夫給溫益卿看過了,傷口上也敷了藥。
越王姬長聽聞楊首輔駕到,急忙迎住,因為知道他們的來意,便道:「不必擔心,溫侍郎傷在肩胛骨,雖然有些傷重,幸而救援及時,並沒有性命之虞。」
說著引楊時毅眾人入內相見,又惶然地問道:「這是怎麼了?光天化日為何有人想行刺溫侍郎?又聽說安王殿下也出了事,還不知真假……唉!」
他記得自己看見紫薇垣白光隱沒的事情,沒想到竟然應在了安王身上!
楊時毅一言不發,入內查看溫益卿,卻見他仍舊昏迷不醒,旁邊卻是雪越公主,言哥兒也坐在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