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聽了這話,果然不做聲了。
趙世禛趁機道:「走吧。別吵醒了他。」輕輕拉了拉闌珊,見她不動,便索性探臂將她打橫抱起!
闌珊立刻掙扎,可又不能出聲,只是胡亂打了他兩下。
趙世禛給她輕輕地捶在身上,反而把先前的那股賭氣惱怒都給捶散了,且走且笑說:「打吧,人家說,打是親罵是愛,打的越狠越好。」
闌珊聽了這句反而停了下來,扭頭閉上雙眼不理他。
西窗在後面瞧著,這才念了幾聲佛,兩個人之中總得有一個人低頭,這情形才能緩和,如今是主子先低了頭,這事兒就好辦了。
那邊趙世禛不由分說地把闌珊又抱了回去,見她似打定主意不跟自己說話也不看自己,他便說道:「你不理我,我就要親你了。這裡這麼多眼睛呢。」
闌珊這才睜開雙眼,帶怒瞪向他。
趙世禛抱著她到了桌邊落座:「我肚子餓得很,你聽聽,都飢腸轆轆了,怪不得先前虛火上升……你吃了晚飯了?」
闌珊垂了眼皮:「你罵了我一頓,還動了手,現在這樣算什麼?」
趙世禛笑道:「誰罵你了?先前不是跟你好好說話嗎,若是我罵了你,那你也罵了我呀。而且哪裡是動手……」說到這裡掃了闌珊的手腕,「這、這還不是因為你想走開?」
「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闌珊道。
「姍兒是沒有錯的,」趙世禛嘆了口氣,「錯的是五哥,好不好?」
闌珊驀地聽他認錯,卻很意外,定睛看了趙世禛半晌:「你有什麼錯?」
趙世禛道:「我錯就錯在白吃乾醋,還把醋吃成了酒,燒了起來,其實我知道,姍兒心裡只有我,是不是?」
闌珊的眼睛又濕潤了,唇動了動,卻又不知說什麼。
想了想,便道:「我不聽這些甜言蜜語的,你也不用對我這樣,我是怕了你了。」
「怕我什麼?」
「你對我說那些話,你還對小葉動手了。」
「那我可對你動手了嗎?」說著輕輕地揉了揉闌珊的手腕,「這個不算。」
闌珊吸了吸鼻子,心裡仍是萬般的委屈涌動,雖然不肯掉眼淚,眼角卻不由自主地有淚漬沁出。
「別生氣了,」趙世禛嘆了口氣,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都是夫君不好,委屈了姍兒,行嗎?」
闌珊閉了閉眼,被他這幾句話,弄的心都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