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珊忙抱住他的手臂:「怎麼是給楊大人做人情,天下不是五哥的天下嗎?境州的百姓自然都是你的子民,他們只會惦記皇上的好兒。」
趙世禛笑道:「不稀罕。」
「那你稀罕什麼?」闌珊努嘴。
趙世禛道:「稀罕的是你。」
闌珊愣住,一點暈紅從臉上慢慢漾開:「那、那五哥是答應了?」
趙世禛笑道:「皇后開口,如何不允?」
闌珊心花怒放,卻又忙道:「雖然不會大操大辦,但我一定會給五哥準備一件很好的壽禮的,不會虧待了你。」
「糊塗蟲兒,」趙世禛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親了口:「我早就得了世間最珍貴的壽禮,你怎麼忘了?」
闌珊眨了眨眼,想起之前自己因為聖孝塔,從先帝那裡把龍紋甲弄到手的事,心裡微甜之餘又為難:「你是說龍紋甲?的確,很難再找到比那個更好的賀禮了。」
趙世禛看她眉頭皺蹙,啞然失笑:「目光不要這樣短淺,若不想虧待我,自然有千百種法子。」
才說到這裡,門口有個小太監閃身出來,行禮道:「皇上,境州急報。」
趙世禛目光微動,握了握闌珊的手:「朕去看看。」
他來到外間,來報信的卻是鎮撫司派去跟隨楊時毅的一名錦衣衛,跪地急促地說道:「皇上,出事了。」
趙世禛皺眉,往內殿看了眼,走前一步:「怎麼?」
「是楊大人,」錦衣衛深深呼吸,道:「楊大人在境州賑災,從境城到冠城的路上遭遇伏擊,楊大人下落不明,怕、怕是凶多吉少了。」
第314章
趙世禛聽了這句,立刻抬手制止了錦衣衛繼續說下去。
幸而內殿毫無動靜,趙世禛平息了一番心緒,負手邁步往外而去。
出了內殿,趙世禛才細問起境州具體事發經過。
原來楊時毅奉旨前往境州,境州知府王湳是楊時毅的門生弟子,兩人相見自然跟別人不同。
據說那夜,楊時毅叫了王湳,兩人談了一宿,次日平明天不亮王知府才出了楊時毅的房中,此後兩天,因要查看受災最終的幾個縣城,楊時毅就從境州城出發往冠縣而去。
不料到了半路,有火藥突然炸裂,毀了山路。
同時山崖上有碎石滾落,險象環生,情形危急。
隨行的錦衣衛,大理寺之人,以及吏部跟戶部的人都死傷大半,有許多給火藥炸的血肉模糊,還有的滾落山崖底下,有的甚至掉入河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