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文柳氏怎么会默许铁面人侍立文思卿身边?想到佳人之畔,却有如此强敌。苏默苦笑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苏默而言,都不会是好消息。
“却不知,当日这位兄台也在场内。的确是失礼了!”苏默软中带刺,硬生生给顶了回去。虽说是服软,可话里话外,就是说既然你不在场,那你说个毛线?
铁面人勃然大怒,这些年,他可是许久没碰到胆敢忤逆自己的了!比起赢忠的宽容大度而言,以武犯禁的铁面人显然没有那般器量。
铁面人朱叶伟神情刻薄,他找到了一处致命硬伤:“大言不惭!听闻你在善化也是急智闻名,早早成名乡里,更有救济弱小之美名。得族人认同,共推家族之宗主。只是年轻人应当量力而为,戒骄戒躁!而非有了一点点成绩,便倨傲如斯。连尊卑长幼之序都忘了!”
苏默目光冷冷,一言不发。
但铁面人就更是兴起了,因为他看到,随着他这番话说出。其他人的表情都是变了!
毕竟,这里没谁和苏默有多熟。纪皓然对苏默的印象只停留在书院之时,而赢忠虽然对夏氏祖孙之案有所了解,但对于苏默其他的事情,却并未听闻。
至于文氏母女,更是听都没听过。
在柳如君眼里,朱叶伟虽说暴戾,心思诡异。但对于文氏的忠心是可以确定的。故而,也是信了朱叶伟的话。
再加上苏默一言不发,似乎是认同了这些。这就更让在场之人心思万变了!
一番话语有了作用,周边的目光看向苏默已经有些质疑。
故此,朱叶伟兴致高昂,再度发起进攻:“再者,买卖贸易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事情。苏氏生丝拒绝出售给尹氏,虽说尹氏的纺织场,印染作坊都会遭受原料短缺的危机。但没了生丝出售所得的银两,却不知苏氏欲置近千桑农生计于何处?白白奉养?若是如此,倒也无碍。只是苏氏而今却是花天酒地,接连两场盛宴。耗资巨大,听闻排场之奢靡,远近少有。却不知,苏公子既然有心酒肉口腹之欲,却为何连生丝之事,毫无动容!”
“我自有妙法!”苏默冷冷回应,在不回复,就真要被当做软蛋了!
朱叶伟紧跟其上:“什么办法?”
“商业机密,恕不透露!”苏默想也没想就给拒绝了。
朱叶伟轻笑一声,但那其中意味,谁都看出了其中的嘲弄。苏默眼下的强硬,在众人眼里已然变了味道。
苏默却不打算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午时降至,池亭冬暖夏凉,也正是个小憩的佳所。苏默备了些酒菜,这就让人端来!”
朱叶伟冷哼一声,也使人将从醉仙楼买的饭菜带来。他们本来只是在这里见一面就走的,故而,还带了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