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一日未有怠慢功课。”
刑克一脸和蔼:“你二人虽说都是请了长假,也的确事出有因。但日期已过,若不责罚你们以儆效尤,则无以正~法纪。当然,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说,我该不该罚你们?若是说得有理了,我便减少,或者干脆取消你们的惩罚。但若是无理取闹,便加倍地惩罚。如何?”
仇天一派跃跃欲试,刚要开口,苏默去干脆利落得紧:“该罚。”
这下仇天愣住了,他还打算发挥一下雄辩才能的。却不料苏默一开口就是认栽,这叫他如何处?
若是继续和刑克辩论,赢了输了都让苏默难看。于是只好垂头:“学生认罚。”
刑克一愣,目光落在苏默身上,倒是多看了几眼:“既然认罚,那便拿上书箱,带好文书。三日内,徒步负书至衡山山脚。若是赶不到,那便打哪来回哪去吧!”
两人一脸苦涩,但都没有丝毫犹疑便应了下来。然后苏默拉着仇天和柳如君还有衡王告别,然后又变戏法一般掏出了一篮子的果子糖交给了柳如君身边的文思卿,也不知怎的,文思卿对苏默竟是好似不认识一般,板着脸,冷若冰霜。
但此刻见苏默掏出这么多糖果要给文暮雪,她还是脸色暂暖,收了下来。
两人出来后,趁着收拾书箱的空当,仇天揪住苏默:“怎的如此就认栽了?也不辩驳一二?好歹你我也的确事出有因,又有那陆家可恶之处在。少不得也能少几分苦处。“
仇天叽叽喳喳一通话,苏默却只是老实整理者书箱。
“还是,你看出来了什么?”见苏默不说话,仇天自己开动脑筋了。
苏默斜睨了仇天一眼,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虽说书院的确是风气开发,学术自由。但若是奖惩褒贬也如此,那何以振纲纪?说不得,这惩罚是少不了的。既然如此,何必在意那些细枝末节,徒留一个油嘴滑舌之印象。要出风头,别当着长者的面出!”
再苏默看来,这有些东西,争一争是有必要。但眼下这个时候,却有些不对头。
一来,是在王府内不在书院。不说华言徽,就说柳如君对长幼尊卑之念可是守着蛮紧的。这会去强辩,就算免了处罚,这油嘴滑舌大刺头的印象就少不了。
在书院司业,主持训导阁的刑克面前做刺头,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而且,以书院的名声论,人家这处罚总该是公允的。一些细枝末节,争了着实得不偿失。
苏默这般说了,背起书箱便,检查了三次便大步朝外。惹得仇天哎呦喂地喊了几句,只好便走边检查,但苏默却是根本不和他闲聊,背起行囊,又找人朝着楚练绸庄带话。
两人健步如飞,快步朝着北方跑去,一路上问遍了路人,惹得仇天一个劲地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