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政治!”温志强的气色好了许多,神色,却冷冰冰的犹如白山黑水的雪。
苏默缓缓落座,颓然地靠在靠背之上:“这就是政治!”
这一次,苏默说得很缓慢。
温志强说罢,便起身要回屋,在即将消失在苏默视线之内的时候,转身道:“你父亲的事情,大约也是如此吧。有些事情,不是眼下你这点实力能够知道的,而今哪怕我将当年的全部隐秘告诉你,对于而言,也只不过有害无益。虽然如此,我却依旧希望你明白,你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伟男子,一个帝国的英雄!”
温志强说完,便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苏默苦涩着,也许正是因为他的父亲选择了做英雄,所以才会失败吧。甚至他的父亲连岳飞都不如,只能说是张居正的不完全版。
岳飞领兵抗金,忠国忠君之心千古可鉴。尽管在高宗的示意下被斩风波亭,但在宁宗时,岳飞依旧得以沉冤得雪,恢复清白。
苏护同样是抗金,顶着泼天的压力希望一举解决整个北方的外敌。结果压住了九大家这头,却在对付外敌之时被内贼攻破了阵地。
最后,连个清白都没留下,被钉在了叛国罪的耻辱柱上。
而张居正,其十年改革将整个明帝国延缓了数十年的气运。只不过,张居正刚死,便身死政消,连家族都被牵连。
但饶是如此,张居正依旧在天启之时被平反。
而苏护呢?
苏默想着,相比他父亲和时成阳所遭受的冤屈。他眼下区区一点小事,还真算不得什么。
至于反击?
苏默闭上了眼睛,且去收些利息!
温志强离去,苏默却在温师的书房内呆了许久。及至思考完了,出书房的时候。这才发现一男一女一女童的组会在外面显然已经等了很久。
文暮雪百无聊赖地办了个小马扎在那看着山外的云彩,而沈云巧和衣颜徽,则是两人亲密地靠在一起,叽叽喳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默笑着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听了苏默的声音。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文暮雪,一见苏默,原本没什么精神的文暮雪登时便伶俐了起来,小马扎也不顾了,快步跑着就扑了过来:“姐姐说苏默哥哥出事了,可吓坏我了,就怕苏默哥哥以后不要文暮雪了。”
苏默心下温软一片,揉着文暮雪的小脑袋,又是变着戏法一般,怀中出来一把,却是糖纸包扎好的软糖:“怎么会,这不是忙了点,从家里给慕雪带来好吃的糖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