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伴德胜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传召文卿!”华言殊挥挥手,德胜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很快,文国权就到了御书房。
华言殊命德胜将奏章给了文国权:“文卿,你怎么看。”
文国权仔细看完奏章,沉吟一声,道:“臣以为,为苏相翻案并不困难。”
“哦?文卿你说!”华言殊感了兴趣。中华文字博大精深,一字之差的意思千差万别。他本来是问文国权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但没想打,文国权直接就将话题深入到苏护翻案是否能翻案。而不是讨论苏护之事该不该翻案。反过来说,文国权这潜台词就是说苏护之事,应当翻案!
见文国权如此态度鲜明,华言殊的当然是感了兴趣。这文国权,就是个做事的人!
文国权道:“国朝烽烟四起,局势维艰,非正其名不可挽人心!建奴在关外之势已经稳固,其兵锋渐进,北方千里防线自此越发难堪。光是此一点,苏相之翻案就刻不容缓!”
“正苏相之名,便可以此正前线将官之人心。再者,当年主攻苏相之人已经势弱。而今又有其子苏默以孝心为洗苏相之冤,国朝以孝治天下。此举当褒扬。便是以苏默之功勋换了,也并未不当。毕竟,苏默年纪太轻,此刻当是修习学业,专心功课之时。如此盛名大功,非其所能受也。”
华言殊颔首:“那好。此事,就文卿去主持吧!”
文国权领命,退下。
善化探花巷,如园。
苏默领头,整个家族所有人三百九十七名男性子弟全部肃然而立。
一名面白无须穿着绿袍的内官笑眯眯地在善化新任县令陶凌峰的带领下走到了苏默面前:“苏使君,可喜可贺啊。”
苏默上前回礼,微笑间不着痕迹地将一块金灿灿的元宝塞入对方的手中:“有劳官人了。”
“这是王保该做的,苏使君客气了。”名作王保的内官脸上笑容一下子就洋溢了起来,凑近了苏使君,低声道:“圣上接到二大王的奏章时虽然有些不开心,但并无大碍。主子可是说了:‘这是我皇室欠他们苏家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