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宇张大了嘴:“属下不敢当,以属下之身份,还是跟随抚台左右吧。”
王三善仔细看了陈启宇一眼,没有在说话。而是开始部署撤军事宜。
不错,管局从水西开始撤军了。
贵州的战事大体已经平靖,补充休整完毕的王朝发誓要雪耻,领着先锋大军出兵收复遵义,而张皋立所部跟随其后,准备支援。
对此,感觉贵州之事已经平稳的王三善开始撤军。大军驻扎外地军粮耗费极高,水西尽管算是叛军的老巢,但叛军这里的缴获并不算多,能够收入朝廷囊中的更不算多。故而,继续驻扎太多的兵马在水西就显得很不划算,而首先撤出的是都司安梓所部六千名彝族土兵。
或许是因为叛乱后遗症的缘故,尽管这些土兵跟随屯堡军许久军纪不错,也未有扰民之事发生。但叛乱中的彝人带给所有人的印象实在是太坏了,这让所有人下意识对安梓等彝兵心怀芥蒂,十分警惕。
这个现象让安梓十分无奈,就算发觉诸多土司蠢蠢欲动也是无力,尽管他公文一封送往巡抚署衙,但结局却是石沉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仅如此,安梓也明白,他反对改土归流的名头是传出来了。也许为了防止他破坏改土归流,首先就要把她送回去。
回眸远望,看着日渐远去的安梓,轻叹一声,安梓道:“大军继续开拔,亲卫队随我集合!”
王三善也跟着撤军了,在他身边的只有所部亲卫三千人。原本王三善身边还有八千人,不过遵义前线战事吃紧,为了支援前线战局,王三善便命齐吉祖领兵马五千前去。而自己则在偏将王建中,副总兵秦民屏的护卫下东撤贵阳。
此时值秋,兵马浩荡前行,一路上蝉鸣不止,让行军枯燥更添一分。
至于在马车上读着报纸的王三善倒是不愁,他是高级文官,在平叛已经差不多无虞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些也无人指责。更何况王三善都五十多快六十了!
看着报纸,王三善时不时皱眉。中枢的动静是越来越大了,竟然连天子的房事都干涉了起来。政~府这个举动,只怕有些太过线了啊!
王三善正看着,忽然马车外响起了陈启宇的声音:“抚台,安都司的公文,说是分外紧要。”
王三善略一皱眉,安梓在水西那么久,时间那么多怎么挑着这会将公文递进来?
行军的时候正是疲乏的时候,这会看公文那是一顶一烦人的。虽然这么想着,但王三善还是将陈启宇喊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