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衡王的力量太弱小了。区区一千五百侍卫,看着倒是威武不凡,阵列俨然。但一千五百人对阵一万一千人乃至整个世阀。这似乎又太过艰难。
故而,之前他们对衡王也是抱着若即若离的姿态。至于洛图皇室纺织,在他们看来,买的是天子皇室的牌子,并不代表是要抱住衡王的大腿。
虽然在苏默看来,这些人已经入彀。
而今,赵功谷五人终于抛却了往日的顾忌,彻底打算站在衡王一边。此行,已经打定了主意,见完苏默,就拉着他去见衡王!
因为,在湖南会馆里的这一幕深刻地改变了所有人对实力对比的判断。区区不过半个月就能训练出一支强兵的骨架,那么,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会如何?一年呢?
只怕,一年后这中原就要改姓了吧!
一念及此,几人心下已经大定。
正当他们跑到码头的时候,他们这才发现,码头周围已经被戒严。三人一岗五人一哨,齐聚此处的王府卫队被苏默抽调过来了一个营。
数百人戒严此处,少有出现在洛阳人面前的王府卫队再一次让众人眼前一亮,齐齐都有些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些王府卫队不同于官军,更不同于福王府的卫士。
打个比方,福王府那群卫士就是一群高来高去的……贼人。强横,耍蛮,不讲理,偏偏手里头拿出来的东西能让你不敢去惹他。
而官军呢,则是一群拿着刀兵的山贼,战斗力是有的,兵甲也是有的,但没有纪律,只能说是比流寇还要遭人恨。
至于这些衡王府卫队的精气神,以及这纪律,这训练。
那才算得上一个军队的样子!
“是赵公?左先生,骆先生,曹先生还有于东主吗?”一名温润如玉的男子走了出来,衣带飘飘,温雅款款:“失礼了失礼了。实在是有要事在身未能远迎,歉意非常,还望海涵!”
苏默一礼而来,温笑而对。
此刻众人对这个年轻的小家伙已经没有了任何轻视,甚至感觉苏默这一笑,突兀地有了一种如沐春风之感。
众人回礼,一番客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