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弑父未必,但随着储君年长,其势力肯定会得到巩固。随着储君势力越来越大,大臣们随时准备着投靠储君等待接班……
那让天子怎么想?肯定会发生冲突的,甚至,为了保证权威,换储君也是有的。
文国权这么一番话说出来,启兴帝面色一肃,有些士气得到鼓舞的模样。
面对文国权的回击,任国谷不动声色:“陛下胸怀博大,怎么会有隔阂。倒是文相公此言,可是在挑拨离间啊?”
“当然不是。”文国权道:“倒是次相奏请陛下在尚且不到而立之年的时候就立储,难道是要讽刺陛下吗?”
说着,启兴帝冷冷看着任国谷,面色不虞。
作为侍读学士,一直在天子身旁的徐天放此刻也是开口道:“臣等以为,此时立储为时尚早,再者,而今外事纷扰,朝中众臣却对此念念不忘,未免有些本末倒置。如此仓促立储难免有让奸人所乘的嫌疑!”
谢如轩听此,瞪大眼睛:“有什么奸人?徐学士,你这是在血口喷人!”
“我看是心虚之人别有用心才是!”徐天放丝毫不退让。
大殿之上,一时间竟然是骂架了起来。
突兀的,陆慷那略带嘶哑,富有威慑力的声音传出:“陛下,微臣以为立储之事朝野哗然,事出有因之事,并不能以时候不当为由推脱。况且国家社稷,不能以私情代替。臣等体恤陛下,却也请陛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哪怕现在不立储,但立储之事也必须有一个交代。故而,臣以为,现在可以不急着立储,但陛下应当确立立储之意。”
华言殊在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不得不承认,事情的确到了必须解决的地步。整个东府被招惹了过来,事情从一开始就不在华言殊的掌握之中。
但华言殊却不打算轻易妥协,尽管在朝堂上无论是实力还是道理他都居于弱势,但华言殊却还想在拖一拖。
“此事,再论吧……”华言殊吃力地想要起身。
不过陆慷随手又抽出了一份卷宗,道:“那好,陛下。臣另有要事启奏陛下!”
启兴帝无奈地坐下。
陆慷翻开卷张:“臣弹劾侍读学士徐天放,言情不端,奸淫有夫之妇,贪墨公孥,为恤私情安插私人于户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