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默这态度,车百倒是很惬意,回礼:“定不负使君命令。”
苏默颔首,又看向闫默华:“你以参议官的身份将税务司的职司抓起来,要是用人,可以优先选用。先将章程确立,想好安排,这一次估计有些人会做小动作。你准备好了,我会一并收拾!”
“喏!”闫默华肃然行礼。
稍待,苏默又看向齐燕东和赵冉雄。
“燕东你将军事后勤体系抓一抓,冉雄,你去将天津卫的卫所制的情况整理好告诉我,我要你下地去一个个问,一个个看。我要最真实最准确的数据和资料!”苏默说到最后,语气肃然。
两人齐齐领命。
“去吧。”苏默玩弄着硬笔,不多时,走来了一个英气勃勃的年轻人,看模样,正是苏实恬。
看到苏实恬,苏默由是大笑,放下硬笔:“实恬来了。”
“见过族长!”苏实恬微微激动,行礼。
苏默颔首,拉着苏实恬走了过来:“来了就好啊。这一次我经营天津,可是心中惴惴。唯恐辜负了陛下和殿下的期许,现在,家里人的支援来了,我可就轻松多了。来,坐下,说说家里的情况。这好久不见家里人,可是想念得紧。”
苏实恬看着苏默的动作,激动得有些难以抑制了。
苏默虽然年轻,和他一个辈分,甚至还要小一点。
但整个苏氏九房族人早就对苏默是分外佩服,再无犹疑了。苏氏能独得湖南这一个发展空间,这本来就是苏默一人之功。
其在西南出生入死,立下诺大功劳才将陆氏逼退。若不是苏默的付出,苏氏哪里有现在的荣光?
尤其是苏默天赋奇才地打下的一个个基业,莫不是财源滚滚,整个苏氏迅速发展,所有人都从中获益。尤其是苏默立下的规矩和制度,深刻地将苏氏族人从原先的贫穷生活中拯救了出来。但依着条条框框的制度,却又并不只是单纯的输血救急。尽管还有那懒人靠着救济为生,但多数人已经振作,在苏氏这大船上越行越远。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生活在变好,而只要出去道一声自己的苏氏族人,别人敬重艳羡的目光就足够让人心血沸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