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里头还有仇天啊,这是淮北豪族的出身。苏氏船队,四海船队,五峰船队。名目不同,其实都是苏家的产业。或者说,也都是听苏默号令的。”
“这些人来这平安保险作甚,难不成苏氏要整合船队了?”
“走,看看去!”
主持平安保险的是苏兰若,最终苏默将这一摊子丢给六房可谓是让整个族内全部大大道了一声敬字。虽然平安保险的股份之中依旧以苏默为五成一,而苏兰若只有三成,其余族内均分。饶是如此,这也等于是苏默重新将六房的隔阂全部磨去。
苏氏船队的当家人是卞怀涛,苏氏内部非苏家人担任高管的一个才干出众的年轻人。他基本上负责内河航运,比如湘江,长江,京杭运河的漕运。至于四海船队,便是仇天和苏氏合股在南洋走的船队,五峰船队也的确如这些人所言已经被苏默收编,准备东洋航线。
但实际上,此刻的五峰船队已经走投无路,在大海之上,另外一拨以张浪儿为首的实力强横的海匪纵横东洋,尤其在福建江浙等地和诸多士绅勾结,官军纵然进剿也多数无功而返。
而且,这些海匪听闻有过红毛番人上船,甚至购有火炮。
拥有火炮的西洋大船让张浪儿在海上迅速纵横起来,甚至逼迫得其他原本的老派海匪不得不寻求联合,结果还是被击败。
这个五峰船队实际上就是被击败后的残部,汇聚一起被仇天给带到了天津卫。他可是听说苏默在天津真愁着水师人手乏溃,有了五峰船队,只怕能够迅速得到一批有用之人。
至于服不服管教,他倒是相信以苏默的手腕,就算再桀骜的海匪,也能变成乖巧的鹌鹑。
“走吧。这次苏氏注资股本一千万两进入平安保险,可不是过来吃素的。告诉诸位,咱们能征得第一批保单,可是我们得了便利!”知道内情的仇天嘿笑着,朝着众人道。
一边的卞怀涛也是笑道:“还是我来透透风吧。平安保险保平安,买了平安的保单,诸位日后出海航线就不用再担心遇见海寇海难了。”
此刻,一个看热闹的商行老掌柜出言道:“这后生你说得话可是有些大了吧。这行商天下,走南闯北,哪里能没有危险。出海尤其是辛苦危险的活儿,只是买了一个所谓保单,难道老天就能加持神环,让海寇海难遁走?若是如此,只怕这地方就该改名叫天庭了!”
老掌柜一言道出,众人都是哄笑。
此时,人群后头,也有几个中小商家在议论。
“这平安保险到底是干什么的营生的,难不成是要为宣抚司收税不成?倒是听闻二甲的新科进士郎跑了过来要主持宣抚司的税务,连公文都一家家送到了。可这税收历来都是交户部分司的,难不成还得交两份不成?”一个穿着蓝色锦袍的中年商家疑惑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