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照片里夫妻二人年轻的模样,似是下定了决心说:“你们要是怪我也没办法了,以后等我死了再去向你们磕头赔罪吧。”
去他妈的伦理,去他妈的兄弟。
他现在要和许恪在一起,谁不同意都没用。
--------------------
正文到这里就差不多要完结了,还有一两章
第77章 明天一起回家吗
蒋东年在余明珠那里得知许恪生了病,余明珠也知道了许恪正在住院,询问过他没什么事情后隔天才提着果篮出现在病房门口。
此时许恪正躺在病床上,蒋东年坐旁边捣鼓许恪那只已经摔坏的手机,想试试能不能开机,准备去给他买台新的。
范隽董方芹也在,两人坐在另一旁闲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许恪说着话,许恪安静听着,偶尔点头。
蒋东年看见余明珠给自己发了消息,问许恪在哪个病房,蒋东年说了后没过一会儿她就又发消息,说她已经过来了。
他放下手机刚准备起身,还在听董方芹说话根本没看他的许恪突然回头,盯着他问:“你去哪?”
几人都看了过来,蒋东年站起:“余明珠来了,我看看去。”
许恪还是看着他。
蒋东年“啧”了一声:“她没找着地方,我去开门行吧。”
怎么回事呢,他现在是一步都离不开了。
蒋东年开了门,就在门边冲不远处的余明珠点点头。
余明珠抬头看了看病房号,向他打了声招呼,人都还没进去就先开口说:“还住vip单人房呢,许律好身价啊。”
她话音刚落,瞧见病房里还有人,瞬间没了声儿,有些尴尬地笑笑。
许恪靠着枕头坐着,介绍道:“我干爹干妈。”
又想范隽董方芹介绍:“这是律所主任,我老板。”
董方芹赶忙上前:“哎您好您好。”
余明珠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跟她握手:“原来是阿姨,您好。”
她视线转向范隽,同他点头问好:“叔叔您也好。”
蒋东年觉着搞笑,接过余明珠手里的果篮:“都大不了你几岁,叫什么叔叔阿姨,你得跟我一起叫哥叫姐。”
余明珠暗中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三十了你不用总提醒我这个,你比我还老呢,真是没点眼力见儿。”
两人都没想到蒋东年会和许恪老板这么熟,一时间都有些安静,董方芹把刚才蒋东年坐的那把椅子拉给余明珠:“坐,您坐。”
她说着挽起范隽手臂,跟蒋东年说道:“我跟隽哥回去休息休息,你们在这儿聊。”
蒋东年点头。
那是病房里唯一的椅子,沙发离得比较远,在另一边,能坐在床边的只有这把椅子,再要椅子得去护士站拿。
蒋东年懒得去拿,直接坐到病床上,转移话题,回应余明珠刚进来时说的那句话,开玩笑说:“许律好身价也经不住老不上班啊。”
余明珠笑着回:“也就是碰到我这人美心善的人了,哪儿有他这样的授薪律师,我后门都快给他开到家门口来了。”
许恪侧了下腿,让蒋东年可以坐得更近一些。
余明珠看着蒋东年:“小东哥,你说我好不好?”
蒋东年没明白她想搞什么名堂,随口应:“嗯,好,真是大善人。”
许恪听他俩讲话越听越别扭,对着余明珠说:“你们很熟吗?他没名字吗?”
余明珠继续火上浇油:“这话说的,我俩可太熟了,你还真别说,我跟我小东哥认识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们一张桌上吃饭的时候都没你呢,是吧哥?”
这回轮到蒋东年别扭了,他下意识瞥了眼许恪,听他语气不太高兴的样子,赶紧说道:“差不多得了啊。”
余明珠今天来不止是为了看望许恪,待了没多久就说要回去了,还指明让蒋东年送送她。
许恪不太高兴,但倒也没表现得太明显,蒋东年拉了拉被子:“我送送她,马上回来。”
他虽不情愿,但也应了声:“嗯。”
蒋东年跟着余明珠下到一楼,她这时才从包里拿出一个被折叠起来的文件袋递给蒋东年,说道:“许恪第一次接受治疗应该是大学时,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治疗的,但据我所知应该是只治疗了一段时间就没继续。”
“我们是教授牵线认识的,他进律所实习那年我是带他的老师,许恪那个人你也知道,责任心很强,以往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交代了他去做他就一定会做好,我们二十四小时都得保持联系,但有一次他突然消失,我联系不上他。”
“我是根据他填写的档案资料找到他家的,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休克,头上绑了好几层不透气的塑料袋,那时候我才开始知道他不太正常。”
“他现在的心理医生是我的朋友,我昨天询问了她,她说许恪已经挺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诊了,她经常会记录患者的状态,你可以看看,看完记得还给我,我还得还给人家。”
这东西对现在的蒋东年来说极其有用,他接过那个文件袋,郑重其事地说:“明珠,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