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了,季萧心里也是悄悄松了口气,把岑玉泷扶起来,“师姐,你没事吧。”
岑玉泷摇头苦笑:“还是小看了他,太冲动了,幸好没把你们都搭进去。”
三人身后的九夷弟子有几个也受了轻微擦伤,闻言纷纷安慰她做的没错,都愤愤道不能放过每一个杀了他的机会,柳寻尘实在太肆无忌惮,丧心病狂了。
宇文情毫发无损的站在季萧旁边,十分安静的听着他们的控诉。
季萧掏出伤药给岑玉泷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见师姐腹部和肩部的伤口冒着丝丝黑气,血也止不住,十分心疼,忍不住对宇文情道:“刚刚你怎么不去帮帮岑师姐。”
宇文情愣是给他气笑了,道:“你可醒醒吧,你岑师姐比你强多了,我要去帮她了你得被射一身窟窿。”
这么说有些夸张,但岑玉泷比季萧大十岁,又是秦敛的得意弟子,是九夷派众弟子中修为最高的,确实是比他厉害一些。若是没有宇文情帮他,他估计是会比师姐伤的重。
他有些沮丧,小声道:“可是师姐是女孩子。”
岑玉泷又好笑又暖心的想揉揉他的头,结果发现季萧已经长得比她高许多了,只好拍拍他肩膀权作安慰。随后把视线放到宇文情身上,脸色突然奇怪起来,她道:
“最让我惊讶的倒是这位宇文道友,你身手如此不凡,当不是无名之辈,可玉泷自十几岁出师门闯荡,十几年了竟从未听闻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脑壳痛,什么时候才能扒掉宇文情的马甲?
☆、第 14 章
宇文情十分淡定,仿佛没听到她语气里的怀疑:“岑姑娘谬赞了,我之前一直隐世修行,出山之后行事也低调,姑娘未曾听过也是十分正常的。”
岑玉泷却不买账,逼问道:“哦,那尊师是哪位高人呢?”
“在下师承一名剑仙。”
“哪一名剑仙?”
“就是一名剑仙。”
季萧很想假装自己没在,但见岑玉泷仍一脸懵,只好无奈的低声替宇文情解释:“他师父就叫一名,一名剑仙。”
岑玉泷更懵了:“哪有什么一名剑仙?”
宇文情笑笑,还是那句话:“师父常年在山中清修,姑娘未曾听过也十分正常。”
岑玉泷深觉自己被耍了,眯起眼睛又问道:“最后一个问题,敢问道友今年贵庚?”
问题一出,空气都安静了许多。岑玉泷这么问是有原因的,修行之人最不好判定年龄,特别是那些天资卓越者,他们的面貌往往会停留在某一个时间段不会再变化。
虽然宇文情看起来二十七八的样子,但是谁都说不好他实际年龄是多少。就比如说季萧的师父祁忘岚,其实都已经是快一百二十岁的老白菜帮子了,看起来还是嫩的跟一棵水葱似的。还有常信和秦敛,他们看着都不过三十多岁,但其实都已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了。
宇文情听到这个问题笑了,并不正面回答,只道:“这跟姑娘没关系吧,若我真是个老头子,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岑玉泷哼笑:“那可不敢,打不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