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刘据罕见地露出不悦,“他终究是我的手足。”
云扬撇嘴:“他可不一定这么想。你爱咋咋地,老子不管了。”别最后哭着后悔没听我的话!
“据儿,你觉得父皇惩罚你四弟过重了吗?”刘彻目不斜视,路边的军士们纷纷行礼。
“儿臣不敢妄言,父皇此举必有深意。”刘据躬着身子。
刘彻哈哈一笑:“你呀,嘴上这么说,心里一定心疼你弟弟。你就是太心软,为君者虽然需要仁慈,但不能滥施仁慈。他是你的弟弟,但将来就是你的臣子,朕今日重罚他,也是让他绝了不该有的念头,替你巩固位子。你要明白朕的苦心。”
“诺。”刘据颔首。
刘彻叹息,握住刘据的手:“朕这些孩子,就你最让朕省心。”
云扬听得冷笑:那最后你还是听信谗言,把他逼上绝路。
刘据微笑不答。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日,正式的围猎开始。
围猎向来受到好武的汉武帝重视,尤其是元朔六年猎到一角五蹄的“瑞兽”后,汉武帝更是常常游猎,一来满足他旅游的爱好,二来可以宣扬国威满足他的虚荣心。
现年四十七岁的汉武帝在汉代已算年龄不小,但站在车前兴致勃勃打算亲自上阵的他显然觉得自己宝刀未老。刘据也站在自己的车上,但跟他父亲一比就显得兴致缺缺。
倒是云扬对古代的狩猎很感兴趣,一直在问东问西。
“我还以为要骑马呢!只是驾车吗?”云扬记得电视剧里都是骑马上阵,看起来拉风又炫酷。
“狩猎只是游乐而已,最重要的是安全。骑马危险性过大,驾车就方便军士保护。”
“哦。”云扬马上失去了兴趣。不就是古代人的旅游项目嘛,还以为有什么新奇呢……
“以杀生为乐,唉。”刘据天性温柔,对于这种娱乐实在没有兴趣。他更愿意在书房多处理一些政务,为百姓做点实事。
不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
“广陵王好厉害!小小年纪就能射中高飞的鸿鹄!”
“真是臂力惊人啊!”
“颇有当年陛下的风姿!”
“……”
云扬吹了个口哨:“这家伙,也不消停点。”
刘据道:“他是想弥补昨天的过错吧。”
从斜前方的刘彻嘴角上扬的弧度来看,似乎真的有效果。
刘胥眉眼都写着得意:“本王怎能与父皇相提并论?我不过是烛火之光,难道敢跟日月争辉?”
刘彻笑道:“吾儿过谦了。”不过他显然很爱听这拍的很明显的马屁。
刘胥使了个眼色,身边人就驾车驶向刘据。刘胥拱手见礼:“早闻太子殿下精于射术,臣弟不才,想向太子讨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