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云扬过上了被圈养的生活。
除了睡就是吃,云扬每天盯着自己的腰发愁:要是胖成猪,大学还找什么女朋友!
都怪老妈做饭太好吃了!云扬一边往嘴里添排骨,一边埋怨着。
唯一令他担忧的就是刘据。最近他睡着后都没见着刘据,难道他出事了?
但是他没法联系对方,只能干着急。
不过其实还可以问望舒。但云扬严重怀疑自己的车祸就是那家伙搞的,还是去找他,那可真是找死。
啊,怎么办啊!
结果因为发愁,云扬不但没胖,反而衣带渐宽,看得妈妈胆战心惊,生怕他吃不好,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
在医院住到第三天,还没有刘据的消息,云扬已经彻底抓狂了!
那白痴该不会真把自己给作死了吧?
不行!老子得去找望舒!
“听说你在找我?”
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望舒一手拎着水果,一手抱着鲜花,笑嘻嘻地走进来。
云扬真想一拳把这张笑脸打烂。
“别老想着这些暴力的事情好吗?”望舒一脸委屈,“人家千里迢迢来看望你诶。”
“少来!”云扬挥舞着拳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们搞的鬼!我当是是被人推出去的!”
望舒叹气:“这件事我也很抱歉,所以来向你道歉啊!”
“哈?”云扬瞪着他,“你承认是你干的了?”
望舒摊手,坐在床边:“不是我,是我不听话的徒弟。那小子现在仗着级别比我高,擅自动手。你别担心,我已经教训过他了,他暂时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暂时……”云扬很不满,“暂到什么时候?”
望舒笑:“那要看你咯!”
“切!我告诉你,刘据你们谁也别想碰!他是我罩的!”
“是吗,没想到你们发展挺快……”见云扬磨牙,望舒识趣地换话题,“不过我说真的,我那徒弟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如果你真的出格,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是说过我罪不致死吗?”
望舒摇头,一脸无奈:“那是一般情况。但东君那货,属于二般情况。这回他只是警告你,下次你可能就——”
云扬别过头:“随便!不就是死吗?我已经体会过了。”
“没这么简单。”望舒站起来,“我该告辞了。”
“等等,刘据怎么样?”云扬挣扎着起来。
望舒眨眼:“这么惦记你那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