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牵了一下嘴角,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
草!望舒狠狠砸了一下地面,如果不赶紧出去,云扬一会儿一下台就会被整死!
冷静!望舒!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这个空间的破解之法!
望舒深呼吸,仔细观察这个只有黑暗的空间。东君这小子对空间的研究的确极好,甚至青出于蓝。许多人误以为越复杂的空间越难破解,其实不然。越复杂的话需要主人的掌控力越强,反而越简单比如眼下望舒面对的这个才是最难破解的。
怎么办?完全没有头绪!望舒深深皱眉,难道真的要……
“刘据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绝对不会放弃他,无论你们想用什么方法阻止我,我都不会放弃!就算这回的结果还是要判我死刑,我也绝对不会放弃!”
云扬大声地喊出这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所有的紧张恐惧早都消失殆尽,现在的他几乎感到亢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东君,你大可放马过来!”
大步离开演讲台,云扬从未感到如此爽快,所有的憋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甚至觉得哪怕下一刻就被杀掉都无所谓了。
推开门,阳光明媚。云扬忍不住露出微笑:“望舒!我做到了!”
可是迎接他的不是望舒,而是永远冰山脸的东君。
云扬下意识后退半步:“东君?你不是答应望舒了吗?为什么在这儿?望舒呢?”
东君抬手,云扬当即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了,甚至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只能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东君神色平静,好像只是在踩死一只蚂蚁。
“草……你,混……蛋!”云扬只感到整张脸都涨满了,外界的声音、光影都渐渐模糊,眼前不自觉地闪过一帧帧熟悉的画面。
这是,死亡走马灯?
老妈做饭时的背影,老爸摸他头时慈祥的笑,爷爷上香时的庄严,同学们分别时笑出的泪,凌羽捏他鼻子时的俏皮,还有,刘据为喝醉的他掖被角时眼底的温柔。
我,要死了?真的?
不!不要!刘据那个白痴还在等我!!
东君看着云扬挣扎着用手去摸索自己的喉咙,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放开他!”
一把不知什么材质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搭在东君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