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咬着下唇,没再说话。
第二天下午,望舒皱着眉头:“so,你为什么不跟刘据坐大车,非得跟我挤在一起?你丫不热啊!”
云扬哼了一声:“老子爱坐哪坐哪,要你管!”
望舒撇嘴:“你们小两口吵架,连累我干嘛?!”
“谁小两口?!”云扬火了。
“你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望舒忍怒。
云扬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反正看见刘据就气不顺,甚至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理刘据。
“你一会儿见到卫青以后,收敛点儿!别给人家臭脸!”
“知道了!”云扬从车窗向外看,刘据的车就在前面晃悠,晃得他心烦。
下车以后,发现门口已经多了一辆车,是刘彻?
卫伉等在门口,向刘据和云扬两人行礼:“太子殿下,二位神使,家父已经等候多时了。”
刘据扶起卫伉:“表兄不必多礼,陛下是否也在?”
卫伉看了一眼身后:“陛下也在家父寝室,已经一夜没睡了……”
刘据颔首:“孤知晓了。”
掀开幕布,阳光静悄悄地照进来,照亮了一双身影。
床上躺着的,是卫青,皮包骨一样;他身边坐着的是刘彻,握着他的手,束起的头发有些乱,甚至点点斑白。
“你们来了,仲卿等你们很久了。”刘彻背对着他们,声音听起来那么疲倦。
“诺。”刘据走上前,跪在卫青床边,“舅舅,我在这里。”
卫青勉力笑道:“据儿,好孩子,我要走了,没法看着你……”
“不,舅舅你想多了,你会长命百岁的!”刘据的声音有些沙哑。
卫青的手动了动,刘彻便把他的手交给刘据,刘据像珍宝般捧着,放在自己的脸颊。
“我并没有,什么遗憾了……我这样的出身,能有今日,全是,陛下,咳咳!据儿,你一定!一定孝顺你的父皇!”
刘据含着眼泪用力点头。
“据儿,你太善良,总是心软,我怕你,怕你将来……”
“我已经大了,会照顾自己的!”刘据哽咽着努力扯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