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道:「巧玲,這次麻煩你陪小槿來醫院了,什麼時候有空,我請小槿和你一起出去吃頓飯。」
「不麻煩,阿姨,我和溫槿是好朋友嘛。」江巧玲忙擺手。
溫雋凡則是抬手看了看手錶:「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巧玲,我帶你出去,讓我們家司機現在先送你回學校,別耽誤你上課了。」
溫家的車就在外面,江巧玲點點頭說好,然後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護士正手裡拿著藥瓶過來換,看見自家女兒燒到三十九度一個小時後才姍姍來遲的兩個大人,一邊換水一邊忍不住囉嗦了一句:「夏秋過渡降溫期,家長要多注意一下孩子的衣物增添,作息也要健康,提防孩子免疫力下降。」
覃珠微笑著溫和道:「會注意的,謝謝您。」
末了,她突然補充問了句,語氣禮貌,「請問,掛水會影響到我女兒訓練鋼琴嗎?」
溫槿低垂的眼睫突然一顫。
她說:「我就知道。」
這句話的語氣算不上好,甚至還有些諷刺。
覃珠微皺眉,看向女兒:「你說什麼?」
即將被溫雋凡帶著離開的江巧玲在反應過來好友情緒不對之後,趕緊硬著頭皮插話進來。
江巧玲手裡遞過來一張單子:「覃阿姨,這是剛剛醫生給溫槿開的消炎藥的單子,我還沒有去拿藥。」
她又看了眼時間,「藥房好像還有十多分鐘就要下班了……」
言下之意就是現在再不去拿藥的話就拿不到了。
覃珠鬆了口氣,接過了藥單。
她沒再看溫槿,而是扭頭問換好藥的護士:「您好,醫院的藥房是在哪邊?」
「前面左轉,我帶您去吧。」
剛好護士台的方向與藥房相同,護士領著覃珠一同去了。
掛水區終於恢復了安靜的樣子。
溫槿垂眼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針。
在自己發高燒的時候,父母第一時間關心的,居然是她彈鋼琴的事情。
她輕輕笑了聲,像是在自嘲。
笑完,餘光忽然瞥見旁邊有個黑色的身影。
溫槿一怔,隨即猛地抬眸看去。
掛水區過道,少年抱著胸靠在牆邊,耷著眼,正盯著她。ĥᒑŝу
幾周不見,少年手腕處的白紗布已經全部拆了,額角也只餘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
不過溫槿眼尖地瞥見了他脖頸間新的擦傷,也許衣物遮擋之下還有其它的新傷。
新傷覆舊傷,不知道這幾周少年又去幹了些什麼。
天氣漸涼,少年也只穿了件黑色的短袖,紅繩串著的哈奴曼佛牌依舊悠悠晃晃掛在他頸間。額前碎發被他全部撥至腦後,少年眉眼鋒銳,看著她,眼底像是有什麼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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