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拍了女孩的照片發給在賭場認識的幾個兄弟,那幾個兄弟查出來女孩竟然還是國內著名音樂世家溫家的千金大小姐。
知道了女孩的身份後,他就起了點不好的心思,但一直害怕靳桉的報復,遲遲沒敢下手。
上次被瘸腿要求著把女孩帶走以後,那天晚上靳桉回來幾乎是用撬棍把他打了個半死,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才能下地,給他留了不小的陰影。
但這次家裡老太婆一死,靳桉徹徹底底從二號胡同口搬了出去,一些聽到靳桉要和他斷絕關係的債主聞風而動,來找了他不少次,說現在靳桉可不管他了,要是在這個月再不還錢就把他給弄死。
加上靳超毅還發現了靳桉竟然還有認真學習要回去參加高考的趨勢,他就更惶恐了。
身旁那幾個兄弟一直在慫恿著他,說綁完人拿到錢就走,這丫頭家裡那麼有錢贖金肯定能給不少,到時候他們一拿到錢就遠走高飛,誰也逮不到,就算是靳桉想來找他報仇也找不到他人。
最後靳超毅終於下了決定,要綁走溫槿,然後再問她爸媽要贖金。
他和那幾位兄弟偷偷跟蹤,又在網上各種查找,終於找到了溫槿家的地址。
這天在注意到溫家的兩個成年人都在一大早就出了門,緊跟著溫槿又單獨出了門以後,他們就準備行動了。
卻沒想到他們跟在後面剛準備動手時,被瘋了一樣騎著摩托車來的少年堵住。
……
靳超毅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脫臼的右手,看了看身邊倒了一地痛呼著無法站起身的兄弟,還有面前面色鐵青一片,喘著粗氣的靳桉。
少年身上各處都帶著大大小小的擦傷,有被用小刀割破的,被拳頭打中的,還有被磚頭砸中的。
但他始終沒倒下去,硬生生憑一己之力干翻了他們所有人。
就像個殺紅眼的怪物一樣。
靳超毅全身汗毛倒立,止不住發抖。
他心下一片驚懼,歇斯底里地痛罵:「草你媽的逼崽子,我告訴你,別以為攀上了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就能離開老子!」
靳超毅死命蹬著腿往後縮著,把心裡的話全部吐出來,惡劣骯髒至極:「你他媽能讀書回去高考又能怎麼樣?天涯海角老子都跟著你!你這次攔住了老子,除非弄死我,否則下次老子還要繼續找人弄那個丫頭片子!」
「靳超毅。」
靳桉沉沉抬眼,嗓子嘶啞,「我弄死你。」
大白天,這裡打架的動靜不小,早就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報了警。
——警車嗚啦嗚啦的聲音由遠而近,劃破天際。
身上各處的傷口都傳來痛感。
靳桉閉上眼,眼眶滾燙,沉沉吐出了一口氣,整個人似乎也是在顫抖。
明明就差最後一步了。
接到報警的警察終於趕來了現場。
「南廈市市中區派出所!」
「都不許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