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順著落地窗投進來,又被貼在玻璃上的囍字渲染成淡淡的紅色,打在靳桉臉上,挺鼻薄唇, 劍眉橫飛, 影影綽綽的一片。
又因為閉著眼的緣故, 男人以往臉上的凜冽少了很多, 反倒是多了點溫柔繾綣的滋味。
溫槿再打量了一會兒, 發現靳桉還是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趨勢後,她偷笑,伸出手,捏住了男人的鼻子。
男人呼吸不動聲色地一滯,但面上沒有任何反應。
溫槿在心底數了幾十秒,看著仍然沒有醒來的靳桉,她眨了眨眼,疑惑鬆開手,試探性叫了聲:「靳桉。」
靳桉沒反應。
她又把手伸到靳桉鼻下去探男人的呼吸,感覺不到半點氣息。
!
總不可能被她捏著鼻子,在睡夢中憋窒息了吧!
心裡雖然說著沒有這種可能,但溫槿還是換手準備去摸男人脖頸間的脈搏。
指尖在剛觸碰到男人溫熱頸間皮膚的剎那,靳桉睜開眼,準確無誤逮住她手腕,然後一個翻身,被子被掀起來點縫隙,倒春寒的冷意鑽進來點,冷得溫槿打了個哆嗦,最後又被靳桉壓在了身下。
這樣被男人滾燙的身軀緊緊相貼還挺舒服,溫槿也就沒掙扎,只是臉微紅嘟囔道:「你憋氣怎麼能憋那麼久……」
要是再探不到脈搏,她都準備爬起來做急救了。
靳桉垂眸,盯著她,慢慢靠近,還是那股好聞的薄荷味,兩人鼻尖抵著鼻尖。
「憋氣長。」
他聲音還有點喑啞,尾調又有點微微上揚,帶著股挑逗人的不正經,「好接吻啊。」
說完,他低下頭,舌尖靈巧探了進來。
溫槿被親得嗚嗚出聲,眸子裡很快就泛起氤氳的水光,眼角微紅,勾得人心痒痒。
她推推搡搡,手胡亂在男人硬挺的胸肌、腹肌上摸索,企圖將靳桉推開,然後又不知道摸索到什麼,忽然僵住,沒敢再摸了。
靳桉輕笑,咬她唇瓣:「怎麼不往下繼續摸了?」
這人求婚成功、扯證結婚了以後完全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流氓又霸道,還不講道理。
「昨天鬧了快一天……」硬挺的觸感仿佛還殘留在指尖,將指尖灼燒得一片滾燙火辣,溫槿咕咕噥噥,「你怎麼還有精力!」
還有精力一早上起來就豎高旗。ћᒝśӯ
昨天確實鬧了一整天。
早上四五點就被上門的化妝師叫醒,換上秀禾服、戴頭飾、化妝,秦小月江巧玲是伴娘,也在一邊和她一起化妝,然後九點前後靳桉帶著伴郎團熱熱鬧鬧過來接親,伴郎團里有個牛高馬大的警察,激動地差點沒給門框掰下來,一群人鬧哄哄玩了半天,開著樓下婚車去婚禮會場。
婚禮現場基本都是同齡的朋友和同事,人不多,也沒那麼多傳統繁瑣的形式和流程,但很熱鬧。
溫槿還記得自己歷來喝酒後發生過的窘況,沒敢太多喝,但招架不住一群同事朋友的起鬨,鬧來鬧去,酒又大多進了靳桉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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