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他刻意壓下去的情感再次洶湧冒頭。
於是他向老闆賒了下個月的工錢,用來買了一張回南廈的車票。
他回到了半山別墅,扯著無人注意時,翻進了女孩的房間。
他知道不該這麼做,不該回來,不該再來見女孩。
但一見到女孩的那刻,他便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唇齒兇猛碰撞、交纏之時,他聽見女孩破碎委屈的哭聲,她說她全部都記起來了。
對不起。
他再在心底說了一次。
明明是想要她永遠開心的。
可他總是讓她哭。
-
離開南廈,再回到狹窄的地下室,看到門下被胡亂塞著的高考補習機構傳單,他瘋了一樣翻出以前女孩給自己的課本、資料書,把靳超毅都嚇了一跳。
他忽然又有不甘了。
他還想要再回到她的身邊。
光明正大的,以能夠和她比肩的身份。
白天,他就在外面打零時工,晚上回到地下室就翻出書來拼命學習,最後幾個月,他攢夠報補習班的錢,報班,上課,然後參加高考。
在填報志願時,不再參考過多的因素,不管學校是好是壞,只要和他分數相近的,只要在京市的,他都通通給填報上。
在報考志願欄還剩下最後一項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填報了警校的名字上去。
他還記得女孩說過他當警察很合適。
再後來,他成功被警校錄取,雖然在政|審時有小意外,但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在警校的日子裡,體能訓練,實戰演練,文化理論,他樣樣都是專業前列。
同一宿舍的大家都說他比拼命三郎還要拼命。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越拼命一步,離回到女孩身邊就更近一步。
這麼些年來,他的心裡再沒走進過別人。
偶有同學校同學出去聚會,在被問到有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他給出的回答都是有女朋友了。
只不過他得再努力一段時間,才能再回到女朋友身邊。
同學聚會結束,大家三三兩兩往學校走,途中剛好再路過警校門口的許願樹。
當時正值期末周,一群大小伙子爭先恐後擠在許願樹前面許願。
「保佑我理論課合格!」
「體能不掛科!」
許到後面,又越來越離譜起來。
「保佑我當上公安局局長!」
「艹,你小子夢個這麼大的……那就保佑我當咱們學校校長!」
「保佑我當活著的一級英模!」
靳桉在一邊扯唇笑著看,忽然被好友撞了下肩膀。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