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早!”舜鈺上前恭敬行禮,此事皆由她起,愈想愈過意不去,言行間皆顯歉疚!
“此事與你無干!”那劉海橋似看透她心思,手一揮,面容端肅,冷著聲道:“稍會上課,我要檢查你的字,若再無長進,依舊要打板子。”
這老兒……舜鈺咬咬嘴唇,把那歉疚的思緒,瞬間丟到爪哇國去了!
第陸陸章 爭鋒者
正義堂入了位新人。
這國子監就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監生,實在不稀奇。
只是如有一個大有來頭的監生,攔你的去路,說了一番讓你不敢置信的話,任誰都淡定不下來。
馮舜鈺亦如是。
晌午的春陽當照,正從此人背後洋洋灑灑斜射過來,忽明忽暗的光影,映的翩翩俊郎青年,如踩祥雲的神仙下凡。
反觀她,仰著頸,被光線刺的雙目難睜,強忍酸澀之意,眯覷著看他,有些狼狽。
第一回合,舜鈺沒找到適宜的站位,輸。
但聽他悠哉游哉的那番話:“我入國子監正義堂,即同宋祭酒打個商量,如若一月半後那場全監季考,能拔得頭籌,就可破格入中級修道或誠心二堂。宋祭酒同我說,此番話還曾與馮舜鈺監生允諾過,故做下決定,季考後我倆按成績優等,只取分數高的一人。望你周知。”
他看著舜鈺傻呆呆的俏臉蛋,笑眯眯往她心口再扎一箭:“不妨同你說,我入監翰林大考,成績優等。聽聞給你的列四等,友情提醒你,莫拼得傷腦傷身的苦,順其自然為最好。”
他方有備而來,言語論證皆全,反觀她,確實無實錘辯駁。
第二回合,舜鈺沒對等的實力,輸。
不甘心的攥拳頭抗議:“你即成績二等,作何來正義堂同我搶地盤?”
“唉!”他嘆得如清風明月般空幽,忽兒俯下身來,與舜鈺的臉近得要呼吸纏攪:“我是崔忠獻,高麗人,國子監學規有令,凡不是本朝籍貫,強命從初級三堂學起,其實我也有很多無奈。”
說話間,還不忘將舜鈺黏在朱唇上的一縷柔軟散發,溫柔地捋到耳根後。
舜鈺心怦怦亂跳,不自主朝後蹬蹬退了兩步,莫名其妙的小臉還一紅,肇事者笑容起了玩味。
第三回合,舜鈺生生被調戲還沒反抗,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