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即大步走出浮碧亭,朝荷潭邊去,瞧水紋都平了,她還未浮出來,竟原來是個不會游水的。
朱煜還有話欲問,即被他匆忙離去搞得措手不及,見沈澤棠邊走邊脫下淺藍雲紋繭綢直裰,褪下浩然巾,又除去荼白裡衣,遞給匆忙跟上的侍衛,再踢掉皂靴,竟一個猛子,迅速扎入荷潭中。
“沈尚書所謂的急事,是去荷潭游水?”朱煜有些瞠目結舌。旁側垂手而立的宮人,忙近前稟話:“潭裡曲舟搖晃,怕是有人落水緣故。”
“救人讓宮人或侍衛去即可,何需他親為?!”愈想愈覺得古怪,索性也朝那方向而去。
……
沈澤棠自入朝為官後,為貼已身份修身養性,又日漸年長,已不曾下水游過。
幸得鳧水功夫還在,繞過密密荷莖,吸口長氣在水裡潛行,明亮刺眼的光線被生生擋在浮面,如進入某個幽深暗境,他左顧右盼,忽兒就看見馮舜鈺,落下時簪子鬆脫了,烏鴉鴉的髮絲四散飄著,襯著尖尖小臉梨花落白,眼眸微闔,朱紅的小嘴不時吐串泡,漸近看著,怎顯得如此落寞寥寥……
他迎過去,抓住細長腿兒的腳踝,因著里褲內灌滿水不得出口,沉甸甸的,替她解開束褲腳帶子,再是另一個。
顯然輕鬆了許多,或許是曉得有人來救她了,一隻手攥住他的胳臂不肯放呢。
沈澤棠索性不動了。
由著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攀附過來,另一隻手貼住他胸膛,再一點一點兒朝上摩挲,到底是個青春的女孩兒,那手指細柔軟嫩,忽就到了寬肩處,放開他胳臂,兩隻手不管不顧緊環住他的頸子,像個受驚而極需撫愛的嬌兒。
而兩條腿兒卻如藤蔓般、死死勾繞住他精悍的腰身,再這樣痴纏下去,兩個人都會死在這個荷潭裡。
沈澤棠去掰她的腿,觸手卻是該死的瑩滑凝脂,低首去看,褲口不知何時捋至腿根處,皺巴巴成一團,竟是赤著兩條白嫩嫩的長腿兒,掰時力氣用大了,腿肚處顯出指印淡淡的青。
忽見她胸口一鼓一鼓的,似喘不過氣的模樣,難受的張開嘴想呼吸,卻不停的吞咽清水,沈澤棠無暇再多想了,薄唇含住嬌軟若花瓣的小嘴兒,給她不急不緩的渡氣,大手則探進衣襟,觸到纏得緊實的白布條子,泡了水硬梆梆的,像綁著石塊般,一把扯散開來,布條子如條蛇般游離而去,顯了顫微微才成弧的生梨兒,還有那朵嫣紅欲滴的嬌花,嫵媚極了,看一眼便被勾魂奪魄了去。
沈澤棠已多年不曾動性,此時某處卻起了異樣。
還是個小女孩啊!想要他多哺餵些氣,伸了舌來軟軟糾纏不休,他終是有些不禁,大手觸上柔弱的肩胛,怎如此單薄,引得人莫名想要疼惜。順著曲曲脊骨至腰肢兒,再滑下握住彈軟的臀瓣,朝水面上使力探去,他的氣息也逐漸沉混,有種尖銳的痛楚在下腹流竄,而她卻勾著他就是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