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谷忙回話:“只在吏部抽調一人,任主考官。沈大人看遣誰較合適,季大人催得緊。”
沈澤棠眼前忽得閃過馮舜鈺的面龐,春眉水目,朱紅嘴兒,胸前白隆嬌紅,臀瓣觸感滑膩緊彈……
一個女孩兒家,該如何應對秋闈科舉?他委實好奇。
其實他應該早已過了好奇旺盛的年紀。
沈澤棠端起茶盞吃了口,瞬間有了決定,朝邱谷笑道:“太子這般重賢選能,吏部豈能敷衍了事?此次主考官由我來擔當,讓季郎中把科舉考生名籍及號房錄送來。”
邱谷忙應聲允下。
眾官員滿面驚奇,暗自思忖只是鄉試而已,哪需勞煩吏部尚書兼東閣大學士的沈二爺、親自去?
李炳成上前蠕了蠕嘴欲勸,卻見他把此事過,已問起稽勛司郎中關於郭稼離京回鄉的安排來。
一切成定局。
……
秋闈試士,皆八月初九、十二、十五各一埸。
舜鈺早已從傅衡那裡詳打聽過,八月初九上午至八月初十下午,考四書五經二十三道。
八月十二至十三,考九道,包括論一道、判五道、詔誥表各科一道。
八月十五則是經史、時務策論五道。
傅衡說的可怕,要入號房,住兩夜。號軍會封鎖內外門戶,吃喝拉撒皆在裡頭,若沒個強健體魄,怕是熬它不過。
舜鈺對做文章倒胸有成竹,擔心的還是搜身的事兒,已讓秦興打聽過,因國子監也設為考院,一門搜身的皂吏用了現成,皆都認識,倒能混入,聽劉學正提過,教官也被悉數徵用守在二門查驗,她便鬆了口氣。
秦硯昭所說的嚴整考場、考官抽調等說,怕是要唬她望而怯步。
忽得想起八月十五,恰秦硯昭娶親之際,亦是她科舉之時,怎生的命途錯落,這樣安排卻是恰好。
舍門“吱扭”一聲開闔,舜鈺抬眼,卻是馮雙林攜徐藍進來,後跟著搖川扇兒的崔忠獻。
“鄉試好過,以鳳九的才學,還不是十拿九穩的事!”崔忠獻嘻嘻笑著,親熱的欲靠舜鈺身邊坐,哪想卻被徐藍一把推開,卻也不惱,去找馮雙林嘀咕說話。
徐藍倒大咧咧的往她跟前坐了,舜鈺抿著嘴笑推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你也離我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