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棠搖頭:“若有什麼瓜葛,豈會只帶走王連枝一個。”
他倒覺得田玉也姓田有些蹊蹺,轉而一念,田玉怎可能用真名行走四方,怕是隨意杜撰的名號,有些巧合而已。
最近但凡與鳳九扯上邊的,他都有些反應過度了。
外頭有侍衛來回話,宮中太監傳皇帝聖諭,宣即時進殿見駕議事。
丫鬟鶯歌已捧來公服及革帶佩綬等,沈澤棠邊利索更衣,邊囑咐沈容:“盯緊蔣安近期行蹤,再查他手中倭貨是何人供給。”
沈容忙應承下來,沈澤棠戴冠整衣,不疾不徐攜徐涇朝門外而去。
……
舜鈺只讓沈桓送她至榆葉胡同,自個再東繞西轉回到椿樹胡同的宅院。
替她留著門,輕推便開半扇,才走進穿堂,即見聽得動靜的田榮、梅遜及秦興纖月皆掀簾出來,顯見已久候許久。
“沒事了。”舜鈺朝他們微笑,從袖裡掏出個消腫化淤的膏兒,遞給田榮,這是沈二爺瞧到她的手指後給的,塗上清清涼涼的,確實有效。
一眾皆舒口長氣,纖月忙進灶間熱飯菜,秦興也跟著去了,梅遜有些發燒,重回屋裡歇息去。
見四下無人,田榮才惴惴的問:“是真的無事了麼?你毋庸騙我。”
舜鈺嗯了一聲:“沈二爺並無惡意,踏馬飛燕暫擱他處,對我有益無害。”
想了想又問:“田叔是否記得,父親身邊可有名喚蔣安的幕僚?”
田榮想了半晌,搖頭說:“老爺的幕僚我見過,未曾聽得有叫蔣安的。”
舜鈺蹙眉道:“怕是用了假名字,我是見過他的,估摸四十年紀,個不高,普通模樣,他眉間有顆紅痣很是醒目。”
“你這般形容我倒憶起來。”田榮恍然大悟的模樣:“那是石憲,莫看相貌普通,人卻睿智。老爺待他很器重。”
他又怒道:“莫再提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我曾見他隨周忱的官轎,打椿樹胡同過,竟是跑去給那惡人做了幕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