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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乘青篷軟轎嘎吱嘎吱抬行在青石板道上。

沈澤棠揉著眉宇間的倦意,聽徐涇低聲在問:“就沒有一個活口嗎?”

清風抱起受傷的春林奪路而逃後,留下的殘黨餘孽被捉捕回縣衙後,還未來得及審訊,即毒發而死,死狀甚為悽慘,有白胖蟲子從耳鼻唇中混著污血爬出,顯見種過蠱毒,以此控制其為”鷹天盟“所用,這樣的手段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他沉默著沒說話,半晌才道:“京城可有傳來什麼消息沒?”

徐涇露了笑容,語氣顯然很輕快:“徐閣老呈遞秦硯昭任工部尚書的奏疏,皇帝批紅未過。想必是永亭(馮雙林)給皇帝的那封密信成了事。”想想又有些擔憂:“若是皇帝將此信,交給徐閣老或秦硯昭辨認,那永亭該如何是好?”

沈澤棠也笑了笑:“皇帝生性敏感多疑,他對徐閣老結黨營私其實甚為忌憚,永亭這封信正中其下懷也未定,管它是真亦或假,目的達到便可,怎會再去追根溯源自尋麻煩,更況……”

他頓了頓:“皇帝的心思並不在此等小打小鬧上,你瞧近日裡藩王可不太平,周王以“貪虐殘暴”罪被押至蜀地圈禁。岷王以“不法事”被貶為庶民,聽聞彈劾襄王的摺子也遞進內閣,皇帝削藩的野心已然勢在必得,昊王遲早也難逃此等厄運。”

徐涇聽得神情肅然,沈澤棠從袖籠里拿出封信箋給他,囑咐道:“你派人連夜趕路,親自送進藩王府昊王手上,事關重大,其中萬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徐涇忙應承著接過,也就在此時,轎子突然停了下來。

……

舜鈺被熱醒了,茫茫然不知身在何處。

額上一滴汗滴落於鼻尖。

她無意識地呻吟一聲,嗓音竟如被灼傷過般沙啞。

腰肢酸軟的都支不起背脊,她費了許久才坐起,撩開紗帳,夜色已昏沉,月光在窗前灑落一地清輝。

她倒底是睡了有多久,燭台正燃著黃暈,照亮一桌猶冒熱氣的飯菜。

舜鈺趿鞋下地,雙腿虛軟打圈,呼口氣都覺燙辣辣的。

說她此時猶如離了河水,露在火陽下曝曬的一尾魚也不為過,實在焦躁乾渴的快要成了魚乾。

今日是十五,胸前那朵紅花又要肆意張揚,蠱毒發作再所難免。

至桌前哆嗦的吞下藥丸,端起茶盞一飲而盡,再走到門邊,見沈桓倚牆坐著,手裡拿著只大雞腿,正啃得滿嘴流油。

“沈使揮使,麻煩你喚人打一盆熱水來,我要盥洗手面。”舜鈺有氣無力道,嗓音綿軟軟的。

沈桓豎耳聽得腳步響動,渾身頓時精神抖擻,雞腿也不啃了,把指頭骨節捏得咯咯響。

娘的,這小書生下午罵完他傻蛋後,心情很好的去睡大覺,他心情可不好,憋屈壞了……此仇不報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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