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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桓睡眼惺松地從房裡出來,看徐涇和兩侍衛守在沈二爺的門邊,邊吃酒邊聊天。
隱隱還聽得房內有不可言喻的響動,侍衛年輕,紅著臉不自在,徐涇倒支著耳朵一臉泰然。
沈桓奇怪徐涇不是回房歇息了麼,怎又在這裡吃酒。
瓦片上的貓兒你呼我應,叫得愈發悽厲。
他一把扯住個夥計,指著房頂大聲吵吵:“貓兒發騷,還讓人睡不睡了?”
夥計見他瞠目黑面,忙作揖陪笑:“天要下雨娘要嫁,何況幾隻畜生哩,小的這就去拿竹竿攆一攆,可保不定過會又溜轉來,大爺把耳塞住不聽就是。”
“叫得這般大的聲,耳塞住也無濟。”沈桓話音剛落,那房裡竟傳出一聲嬌音,混著沈二爺的低笑。
眾人面面相覷,夥計撓撓頭拿竹竿去趕貓,沈桓端起酒盞一飲而盡,朝徐涇門內呶呶嘴:“該如何給老夫人交待?”
徐涇笑笑並不答話,沈桓覺得無趣,又吃了盞酒打算回房,走兩步似想起什麼,回首朝他道:“二爺交待,讓你隨我學些拳腳功夫防身,明日記得三更起。”
徐涇笑不出來了。
第叄陸柒章 蠱毒後
窗欞漸漸透進了清光。
廊上隱約聽得有婆子在灑掃地面,南北商客腳步匆匆,夥計跑過時,腰間銅匙圈兒噼啪亂響。
房內依舊靜謐的悄無聲息。
舜鈺先睜開眼,竟倚枕著沈二爺的臂膀睡了一夜,纖白指尖被他噙在唇間,想要抽回又不敢,怕弄醒了他。
還不知該如何面對這般窘境,她此時渾身不著一物,昨晚實不敢想,沈二爺先還斯文,至後便狷狂的如只難控的獸,把她裡衣都剝了。
這般連驚帶嚇的,哪還有餘力推拒他呢,顫篤篤地被他占足了好處。
……可她一點兒都不想這樣。
舜鈺覷目四處找尋,荼白裡衣揉成一團,隨意扔在不遠的地方,伸長手兒去撈,卻扯不動,袖管被沈二爺壓在腿下。
她小心翼翼的一點點往外抽,眼見得了手,哪知沈二爺的腿不經意一晃,重又壓個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