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言重了,我可擔不起這千古罪人。”沈五爺有些後悔來此一趟,讓薛氏把布給二嫂就好,他發什麼昏,跑來二哥這裡聽訓。
沈澤棠看透他的心思,抬手輕揉眉間的疲倦,默少頃問:“那孀婦你如何打算?”
沈五爺聳聳肩膀,無所謂的模樣:“母親作主將她攆出府去,那就聽母親的,我還能有甚麼打算!”
沈澤棠頜首:“也只能如此!你再給她五十兩銀子,做為日後生活補濟。”
沈五爺滿口應承,說著辭話腳足往門邊溜,卻又被叫住,不由嘆口氣:“二哥還要訓我甚麼?”
沈澤棠想想說:“如今我有妻有女,或許不久將再得子嗣,為著她們考慮,我同母親商量過,往年府里開支用度唯我獨撐,使得其他各房皆不知油鹽柴米貴,奢靡浪費過度,自下月始,府里各房費用自己一力承擔,母親房的計入我房裡,大房孤兒寡母,待慶林入仕前,由我們三房均攤。你毋庸同我叫苦不迭,你的生意鋪子贏潤如何,我心如明鏡。”
遂又道:“我還有公務要商,你去罷!”
徐涇等在外間聽得明晰,待沈五爺離去後,他幾個進書房來,笑著問:“二爺說不久將再得子嗣,可是夫人有喜了?”
沈澤棠雖搖頭,卻微笑回:“總會來的。”
他對房事並未節制,也節制不了。
田九兒就是他的甜酒兒,一嘗入迷,二嘗得癮,三嘗便想嘗而再嘗,連他這般自控力極強的,都沉溺其間不可拔。
徐涇笑而不語,沈桓倒挺擔心:“二爺滿面的色慾薰心,恕屬下直言,你已不是當年年紀,還需保重身體多節制。”
幕僚陳昇幾個拈髯,靜靜看他作死。
沈澤棠語氣溫和:“去外頭守門,閒雜人等不許進來打擾。”
沈桓想抗議,自有侍衛守門,哪需他堂堂指揮使親力親為,更況外頭天寒地凍冷颼颼……
沈澤棠抬頭瞟他不動,眼眸一沉:“沈容近日辦事得利,勞苦功高,我想……”
“謹遵二爺之命,屬下這就去守門。”沈桓連聲應承,拱手作揖即輒身大步離去。
……
眾人心照不宣暗笑一回,言歸正傳,沈澤棠將常朝時情形細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