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眼險些翻到頭頂去,最終還是走了過去:「午間就沒看到你們去饌堂,晚間也沒去,打聽了才知道你們倆下午都沒去上課,我才知道消息。」
明知言坐在床邊,語氣沉穩地回答:「確實沒想過通知你。」
「我只是過來看看俞漸離死了沒!」說完快速在俞漸離身上掃了一眼。
俞漸離在和他對視後,對他微笑:「勞煩掛念。」
確定俞漸離沒事,陸懷璟才別彆扭扭地說道:「死了也無所謂,這樣我又成國子監最好看的人了。」
明知言冷笑了一聲:「多慮了,也沒人想過和你爭這個。」
「我來看俞漸離的,和你說話了嗎?你怎麼這麼欠,總和我說話,不知道我煩你嗎?」
「不請自來,來了這裡還不許這裡的人說話,這是什麼規矩?」
俞漸離看著他們二人一陣頭疼。
他方才暈過去,在紀硯白抱著自己四處找養病房的時候吹了風,被迫醒來。
剛午睡了一會兒,醒來便聽這二人爭吵,不由得又是一陣頭痛欲裂,乾脆又仰面躺在了床上,抬手扶著額頭。
就算這樣,意念還想勸阻二人爭吵,於是抬起另外一隻手示意他們不要吵了。
明知言見俞漸離的情況惡化,連忙過去查看他的情況,同時怒道:「你非要到病人的面前吵鬧嗎?」
陸懷璟也快步到了床邊,緊張地看了看俞漸離的情況,接著嘟囔:「還不是你氣我……」
俞漸離勉強地擺了擺手:「別……吵了。」
兩個人終於安靜了下來。
俞漸離腦中一片混沌,甚至出現了耳鳴的情況,合上雙眼便不想睜開。
旁邊的兩個人也很安靜。
明知言默默起身去尋了大夫,陸懷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看大夫為俞漸離診脈,接著跟了出去。
明知言先打聽了俞漸離的情況,聽到都是舊疾後,蹙起的眉頭始終不見舒展。
陸懷璟則是詢問:「吃什麼能滋補一番?價錢不是問題,我派人出去買。」
大夫稍微斟酌後回答:「有倒是有,不過也只能緩解一二。」
「能緩解也行啊。」
大夫到一邊拿起毛筆,給陸懷璟寫方子。
明知言本想回到房間繼續照顧俞漸離,思考後又停步回身:「陸少爺那邊可有輕巧些的弓箭,可以借給漸離用些時日,待月試後便可歸還。」
「有旁人送的,輕不輕不知道,我得回去挨個看看。」
陸懷璟那邊不缺好東西,好些物件也都是旁人送的,收得多了,好些都收了起來,甚至沒空拿出來把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