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璟第一個贊同:「對!」
明知言垂著眼眸思考了片刻後,道:「你下一次去看的時候叫上我。」
就算明知言沒明確告訴俞漸離,俞漸離也猜到了明知言跟去看的時候要做什麼,於是坐直了背脊。
他是衝著陸懷清去的。
陸懷璟很是意外:「你也逃學?」
「畢竟你去看了,回來也給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陸懷璟雖然不服氣,卻也得承認,於是道:「你最開始不是參加得不情不願的嗎?」
「既然參加了,就要做到最好。」
這時紀硯白突然俯下身,到俞漸離的耳邊道:「你也跟著去吧。」
紀硯白的身材高大,能將俞漸離整個人罩進去,這般俯下身來對他一個人耳語,呼吸划過他的耳廓,讓他瞬間耳尖一熱。
他意外地轉過頭,就看到紀硯白在看他的雙眼。
兩個人四目相對,俞漸離的眼神懵懂,卻對上了鷹隼般的眸子,完全不同的眼神似乎也未因為距離很近被同化。
「我也要去嗎?」他低聲問。
「嗯,回來再給我一些紙上談兵的經驗。」
「哦,好的。」紀硯白開口,他自然不會拒絕,畢竟紀硯白真的幫助過他很多。
剛剛回答完,俞漸離的手臂便被人抓住,突如其來的外力讓他遠離了紀硯白。
回過神來後,才發現明知言將他拽到了一邊,仿佛只是尋常地找他說事似的,說道:「你的花燈做得如何了?」
「哦,快完成了。」
「收尾的時候最要小心。」
「嗯,我知道的。」
紀硯白看著俞漸離被明知言拽走,沒有說話。
在陸懷璟跟上去,跟在俞漸離另外一邊抱怨崇玄學的時候,紀硯白的嘴唇才抿了起來。
他又不吃人……用得著拽得這麼快嗎?
*
第二場比賽,仍舊是崇文館和崇玄學,只是換了一個比賽場地,算是主場和客場。
這一次他們要想辦法進入崇玄學去。
國子監馬球隊的多是一群好奇心重,且玩心重的,一說要來看比賽,馬球隊來了五個人,還加上了一個俞漸離。
他們繞著崇玄學走了一圈,最後也只能走到了院牆外,準備翻牆過去。
明知言雖然不會太多的功夫,但是身體著實不錯,爬牆也沒有什麼不妥,很快便上了牆頭坐下,對下面伸手:「阿離,手給我。」
俞漸離站在牆下很是無措,伸手抓住了明知言的手,依舊沒能順利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