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漸離從來不會過多問他私底下做的事情,他也不去問俞漸離的事情。
沒必要對俞漸離控制得太過厲害。
如果是俞漸離做出的決定,他也會支持,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想法。
他也會暗暗努力,哪一日就算俞漸離遇到不測,他也能出手援助。
這就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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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漸離看著紀硯白握著自己手腕的大手,一時間有些驚慌。
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臉頰也在逐漸發熱,一向身體沒有什麼溫度的他,此刻竟然覺得有些熱。
紀硯白是坦然的,甚至沒覺得這個舉動有什麼不妥,拉著俞漸離穿過人群,單獨去見軍師。
似乎是知道紀硯白認路不行,還有人到他們身前給他們引路。
儘管如此,紀硯白也沒鬆開俞漸離的手腕,護著俞漸離的同時詢問:「那邊怎麼樣?」
「軍師在和呂君期聊,似乎聊得很開心。」
「哦,這就好。」
詢問完紀硯白扭過頭來,還稍微用力,拽著他更靠近自己,同時低聲說道:「一會兒不用太緊張,軍師人很和善,他總在軍營里,早就是不拘小節的人了。」
「呃……哦,好的。」俞漸離低下頭,看著兩個人的手,總覺得這般靠得近了,更像是在牽手。
紀硯白交代完這一句,便繼續跟身邊的人聊天:「你們可有看過燈會?」
「在會場布置的時候軍師就曾來過,還看了俞公子做的燈,並且看出了機關,直接說這孔雀會開屏,結果剛才我去看了,還真會開屏。」
「軍師自然厲害。」紀硯白對軍師很是崇敬,所以並不驚訝。
一行人到達了一家茶館,茶館也有人守衛,看到是他們才放行。
紀硯白拉著俞漸離上到三樓,進入雅間。
茶館的布置很是考究,到處都是雅致的裝飾,就連屏風都是名家之作。
從千燈會那麼明亮的地方,過渡到昏暗的環境,他們的雙眼並不能立即適應下來。
他們進入其中,便看到了坐在一起聊天的人。
呂君期看到他們進來,當即驚喜地道:「俞兄!」
隨後將目光投到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
紀硯白並未立即鬆開俞漸離,有人給他遞過來茶,他才鬆手去接茶,第一杯讓給了俞漸離,第二杯才自己接過喝了一口。
俞漸離先是朝老先生行禮,隨後回答:「呂兄,好久不見。」
軍師也不打擾他們說話,仿佛只是看著小輩在玩鬧。
呂君期笑得賊兮兮的:「啊……沒想到你和小將軍關係還挺好的,我能跟師父相識,也是因為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