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吉說了這些話後,俞井何再次尋來了棍子,可惜這次在場人多,齊齊將他攔了下來。
這時雨潺扶著俞漸離從院中走了進來,接著輕聲行禮:「方長見過諸位長輩,多謝諸位前來看望。」
看到俞漸離居然走出來跟他們行禮,所有人都呆愣在當場,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俞漸離雖然憔悴,卻不至於一身死氣。
他被扶著坐在了椅子上,在其他人呆愣的功夫說道:「晚輩康復了一些,應該不至於很快死去,妹妹的婚事就不勞煩諸位掛心了。」
場面變得有些滑稽。
攔著俞井何的人僵直在原處。
躲避俞井何攻擊的望吉表情最為誇張,竟然也是許久未能回答。
只有一個人得體些,最先反應過來,喜笑顏開地問:「阿離這是康復了?」
「大夫說還需要靜養些時日。」
「哦……那就好。」
正堂里鬧哄哄的一群人,頗為尷尬地調整了自己的姿態,讓自己看起來體面些。
有些人似乎有些待不下去了,尋找理由準備離去。
偏巧此刻有一隊車馬到來,他們還未離開,便聽到洪亮的聲音:「聖旨到!」
正堂中眾人跪成一片,就連街道上碰巧路過的,也跟著跪在了原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俞漸離隨軍出征,護難民有功,特授予兵部武庫清吏司郎中一職,使爾成為朝中位居顯位之人,確保萬民安定太平。另賜白銀五百兩。」
俞漸離想過自己會被賜官,卻未想過會直接賜予正五品的官職,甚至超過了自己的父親。
他很快反應過來:「臣領旨。」
宣讀完聖旨,太監眉開眼笑地走過來:「恭喜啊,俞郎中。」
「謝公公。」俞漸離說著,朝著父親看過去。
父親要周到些,給了宣旨太監一個小袋子。
宣旨太監笑著接過了,收到了袖子裡,又道:「還有一道口諭,不必跪著聽,聖上說啊,你可以養好身體了再去赴任,不過是預備官職。」
言下之意是他的官職不急著去赴任,如今兵部忙碌,他去赴任了也無人招呼他。
「臣知曉了。」
宣旨太監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已經回宮了。
俞漸離捧著聖旨,倒是有些失神。
站在屋中的其他人面面相覷,瞬間改了嘴臉,對俞漸離連連道喜,仿佛之前勸俞知蘊早些嫁人的不是他們。
望吉有些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