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使她花了再多的心思去解釋,得到的結果也不一定會盡人意。
無關緊要的人,說得再多也無用。
再者......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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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昂給安凜的第一印象就是不論何時都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撲克臉,永遠都是那頭精幹的板寸,除了必須要穿運動套裝款式校服的日子,其餘時間一定會板板正正地把那套正裝穿在身上。
他和武志州的性子完全是兩個極端,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說話聊天的時候好像總是能聊到一塊。
而姜綺晗和安凜的相識也完全是得於安凜某次無意中的出手相助。
這小女生特別內向低調,大舅舅是財政廳的廳長,小舅舅是隔壁省的省委書記,唯一的叔叔在首都也擔任要職,父母也是在機關工作的國家幹部。
這些事情都是安凜無意間聽顧世雍說過的,因為顧家和姜家有過往來,知道這些也算正常。
人的本性就擺在那處,習慣性的跟風和隨大眾,年輕氣盛的高中生常常喜歡湊熱鬧欺負一些落單的,當初的姜綺晗就是被欺負的其中之一。
那天應該是高一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放榜的日子,安凜從頂樓的洗手間出來,晃進樓梯間準備下樓,突然有個聲音傳進她的耳朵,來源似乎是樓上:「你說說,上回期中考試還是墊底的成績呢,就這么半個學期不到的時間,一下躥到全班第三,說出去誰信?」
說這話的是個女生,陰陽怪氣的嗓音,帶著深深的嘲諷和不屑。
一句話說完,周圍還傳來一陣陣起鬨和附和回應她的聲音,男女都有。
安凜挑了下眉,準備下樓的腳步頓了頓,思考了幾秒便收了回來。
她仰頭朝上方看了看,卻看不見什麼人影。
現在是午休時間,很少有人會往這裡來,頂樓的洗手間這種時間點基本都不會有人,她才會往上來,一般的學生才懶得爬樓。
沉默了幾秒,她眉梢擰了下,抬腳往樓上走去。
學生嘴裡常會把這層樓稱為頂樓,但其實往上還能走三個平台,而後就能走到最上面的天台,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通往天台的門都是落了鎖的。
安凜一步一步往上走,腳步放得很輕,過了兩個平台,才看見天台門前聚了一群人,七八個的樣子,有幾個人直接脫了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或是捆在腰間,露出裡面自己的衣服。
幾個人的視線都集中湊在她們中間的位置,安凜看得不明了,歪了下頭,一邊往上走,一邊咳了一聲。
樓上那群人嚇了一跳,跟做賊心虛似的匆匆回頭。
只是看到安凜的剎那,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古怪,站在最前面的女生也皺起了眉。
安凜一邊默默地往上走,一邊透過人群縫隙往裡面瞧,隱隱看見個女生留著披肩長發,低著頭靠在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