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告訴江慕書,簡亦繁她要定了。
顧言曉看著江慕書有些失了神的模樣,輕嘆一聲:「你們之間是起了矛盾?怎麼會很久不聯繫?當初剛進公司的時候,不是還跟你來了好幾次嗎?」
這都是顧言曉對簡亦繁極少的印象之一了。
相比起她,倒不如說安凜和簡亦繁的接觸還更多一些。
腦中竄過安凜的名字,顧言曉心頭微顫,抿了抿唇。
「後來......出了一些事情。」江慕書低聲道。
顧言曉輕輕皺眉:「好說你們也認識了十多年,這樣就斷了未免太可惜。有些事能說就說清楚,實在不行就服個軟,一點面子哪會比兩個人之間的情誼重要。」
所有涉及到情愛的事情,永遠都是旁觀者清。
「言曉姐,我和她,不一樣。」
「嗯?」
「我也說不清......所以就算與她斷了聯繫這麼多年,我始終都沒有弄清楚,我和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關係。」
江慕書身子在沙發上端坐得挺拔,合身的短袖襯衫貼合著她的腰線,下/身的包臀裙延伸出一雙瑩白修長的雙/腿,腦袋微微低著,眸子盯著身前的地毯,輕聲道。
怎樣的關係?
她們之間,足以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如今已經十餘載,但她自始至終都知道,她們絕不是簡單的朋友。
簡亦繁最初的靠近,就早已對她抱著非分之想。
她的心思,從未單純過。
江慕書一早就感受到了。
但起先她只把簡亦繁那般性子當做不諳世事,不聽話不懂事。
她嘴甜討喜,從沒做過什麼惹她惱怒厭煩的事,班上的同學和學生會的學生也一直對這個比她們小些年歲還常來她們高中部串門的學妹抱有好感。
江慕書沒有攔簡亦繁來,也沒有同意她來,只是她做了,便
一味遷就著,使得簡亦繁以為那便是默許,才會在上了大學之後那般地放肆囂張。
顧言曉聽她這般說了,嘴唇張合幾下,明白她們之間的事情不是她原先想著的那樣簡單了。
如若不是簡單的朋友矛盾,那......
難不成是兩個人喜歡上同一個男人?
因為爭搶所以鬧僵了?
她想到了些不一樣的,可當初江慕書分明對她說過自己沒有談過戀愛,而且以她印象中這兩個人的性子,怎麼想好像都不太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