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地,江慕書竟勾唇笑了起來。
「可以放手了嗎?」簡亦繁再次說道。
江慕書的笑凝固住,原本想要退開的身子堪堪止住:「就這麼不想看見我?」
「不想。」簡亦繁想都沒想,直接本能般地回答道。
「那當初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江慕書凝眉看她,「為了讓我時刻都看見你,也忘不了你。」
簡亦繁心裡咯噔一聲,顯然有些意外江慕書居然會知道那句話。
那是她剛出道時接受的一段採訪,很短,之後被媒體放出來的時候也不過只占用了十幾秒鐘鏡頭。
但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反而越發不屑:「江秘書,你會不會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一些?誰告訴你,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你了。」
江慕書的表情越來越肅穆,盯著簡亦繁看了好幾秒,讓她身子都繃緊了些。
她倏而覺得氣氛僵硬,想要自我舒緩,又自顧自地說道:「我能回答你這麼多已經是看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的份上了,麻煩江秘書注意一下影響。」
「只有我們兩個人在,你怕什麼?何況,這是你們老闆的地盤,你還擔心會有什麼針孔攝像頭嗎?」
簡亦繁暗自咬牙,我是怕別人嗎?我只是怕你好嗎?
「而且,以前你......」
簡亦繁立馬開口打斷江慕書想要接下去說的話:「以前是我年少無知不知輕重,江秘書不用放在心上。現在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當初我也說得清楚。」簡亦繁認真地盯著江慕書的眼睛,重複道,「我愛不起你。」
因她這一句話,空氣霎時就凝固住,
江慕書掌在她後腰的手終於鬆開,也讓簡亦繁緩了口氣。
完全就是莫名其妙。
簡亦繁自認和王語秋沒有過什麼交談,連見面都只是第二次。
不過是因為王語秋親自找上門來要與她商定一個代言而已,她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江慕書對她有這麼大的一個誤解。
但她不想解釋。
手邊的電話響起,簡亦繁如蒙大赦,立馬接起:「念文姐?」
「你現在是在明博嗎?」電話那頭的關念文聲音焦急,連帶著她電話那頭匆忙行走的腳步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對,是在明博。」簡亦繁不知怎麼了,下意識瞥了一眼江慕書,心底有不好的預感。
關念文身邊還有嘈雜的說話聲,是還在和別人說話的樣子,少許後才繼續和簡亦繁說道:「你和誰在一起。」
簡亦繁哽了一下:「我......」
聽她這反應,關念文一下子就猜到了:「江慕書?」
「嗯......」簡亦繁承認。
關念文嘆了一聲:「怎麼也沒提前和我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