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笑竹瞧了瞧周圍,抱著人又往包廂里看了眼,瞥見洋酒啤酒紅酒的空瓶丟了一地,也不知道多少進了她的腹中。
她暗暗嘖嘖兩聲,才繼續往前走,乘上後面的內部電梯下到一樓。
田洋動作很快,已經把車開到後門,正站在車外等著厲笑竹下來。
厲笑竹抬了抬下巴:「副駕駛。」
田洋聽得懂,繞到副駕駛那邊把車門打開,又低下|身子把座椅放平。
厲笑竹把人小心地抱進去,又給她繫上安全帶,想了想,還是把后座上的薄毯打開給她蓋上。
做完這些,她才長舒口氣,說道:「你去忙吧。」
田洋哎哎兩聲應了,二話不說往回走,問都沒再多問一句。
老闆若是有事自然會吩咐他,他剛剛已經問過一次,沒必要多嘴。
厲笑竹上車蹬掉恨天高,換了平時開車用的平底鞋,啟動了車子,從側門開出去的時候,看見正門圍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因為她還是欒嘉牧。
雖然讓高琳讓人檢查,但肯定已經提前客人把這種熱鬧事情發到網上去了,就算讓他們刪除,但現在這種傳播速度根本不是能夠輕易攔住的。
腦中思索一番,還是決定先解決身邊這事,那邊高琳總是會處理。
放棄了帶人回家的想法,她開車直接去了明博酒店,上到頂樓屬於她的套間,而後把人抱到床上。
幫她脫了沾滿酒氣的外衣和外褲,全身便只剩內衣褲,身材勻稱且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隱隱能看出馬甲線。
厲笑竹無意多看兩眼,又拿毛巾沾濕又擰乾,幫她擦了擦臉和身子。
其實換做平時,她對人也沒有過這麼耐心的時候,大概覺得她身上有些那小跟屁蟲的影子,才能有這耐心繼續。
給她脫衣服時不小心碰到些不可描述的部位,她一臉淡定地轉開臉。
她不習慣和陌生人同處一屋,不過大概是心裡有些不放心,怕沒人管出了什麼事兒,加上時間還早,她就在客廳的沙發坐著。
後來高琳找人送來個東西,是這個女生的包,只是翻找了一下沒見著什麼能夠證明她身份的東西,手機也解不開鎖,雖然有電但也沒見人發什麼消息過來。
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厲笑竹無奈,只得打消了找她認識的人把她接走的想法。
她其實挺淺眠的,有一點小動靜就很容易驚醒,特別是現在屋裡還有個醉到不省人事的。她中途進過房間幾次,那人連個睡覺姿勢都沒變過,就是那麼安靜地躺著,連胡話都沒說過。
倒是夠乖的,也不是個會耍酒瘋撒潑打滾的類型。
和只小奶狗似的。
厲笑竹這麼想著,不禁笑出聲,在空蕩安靜的房間顯得十分明顯,不過自然吵不醒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