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有嗎?」安凜收斂了一點,但還是問道,「那你怎麼說?給我個答覆?」
顧言曉默了默, 不算配合也不算拒絕,說道:「你想要我怎麼叫你?」
「哪有你這麼問我的, 一點誠意都沒有......」安凜撇嘴道。
「你這是在這和我得寸進尺呢?」顧言曉拿著拇指和食指指側揪了揪她滑膩的臉蛋,哼道,「對起名字這種事情, 我可一點都不擅長。難不成......我要叫你安安妹妹?」
「噗。」
「......」
「對不起, 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沒忍住, 沒忍住。」安凜見顧言曉臉色不對, 立馬雙手合十沖她道歉, 「從你嘴裡聽到妹妹這個詞, 還真是有些違和感,你好像也沒有叫別人妹妹的習慣?」
「當然是沒有,叫名字就好了, 還帶上妹妹兩個字做什麼?」顧言曉皺皺鼻子。
「哦......」安凜拖長音量哼了聲,眼角瞥瞥她,不再說什麼。
顧言曉蹭蹭她的臉頰,摸著似乎是瘦了不少:「好了,我除了安安也不習慣叫你別的,再說了,平時不也就我一個人這麼叫你嗎?」
安凜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挑了挑眉,算是妥協。
這事兒算是暫時告一段落,安凜帶著顧言曉往前一段,穿過燒烤攤的攤子,在前方一處更在幽暗靜謐的小店裡坐下。
她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能看到無盡的海面,還能看到遠處燈塔的燈光有節奏地不斷地在遠處略過的燈光。
「帶我來這兒?」顧言曉在皮質的硬板凳上坐下,環視了一圈店裡,也只能看到三三兩兩的幾對顧客在坐在窗邊或是角落那些不容易被人打擾到的位置。
安凜從一旁抽出菜單,遞給她一份:「這兒是清吧,安靜,一會兒還會有樂手出來彈尤克里里或者是吉他,氣氛不錯。」
顧言曉聞言,皺了些眉:「你要喝酒嗎?」
她說著,清吧接待的服務員已經走到她們身邊,她只能暫時噤聲,但眼神里的意味比較深。
安凜勾唇對她笑笑,隨即先是要了些零嘴和兩杯檸檬水。
服務生應下到後邊去準備了,安凜才接著對顧言曉說道:「清吧也不是只能喝酒的,不過喝酒確實會更符合氣氛一些。」
「但是今天是開車來的,也沒這打算。」她笑嘻嘻地應道。
顧言曉多看她兩眼。
清吧里已經放著悠揚的輕音樂,舒緩氣氛和情緒,一起來此的客人們大部分都是靜坐著,做著各自的事情,互不打擾,就算是交流,也都是像她們倆一樣放低了音量。
安凜的右上方有一束細密的燈光從上至下投照下來,映到她的側臉,明暗對比極其強烈,線條板正地展在眼前,她悄然低了些頭,長發垂下,又一下把下頜骨和側面線條掩藏住,只能若隱若現地瞧見,猛然增添了一股子朦朧美麗。
顧言曉兀自搖了搖頭,輕輕感嘆自己剛才那句有些破壞氣氛和顯出一些幼稚的話。
安凜都已經過了幾年的成年人的生活了,喝酒這種小事兒,她做得這麼緊張做什麼。
見她搖頭,安凜抬起頭,身子前傾一些,趴在桌子上,兩隻手也放在身側,和嗷嗷待哺的小狼崽子似的:「怎麼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