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空降,就變得這麼不堪了?」
她說話時帶著半開玩笑的意思,其實是很不把她們說的當一回事。
「沒沒沒,沒沒有。絕對不是。」聶雨安連忙說道。
「沒事。有什麼你都可以照實說。我沒所謂。」安凜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沒一點生氣的樣子,「我只是好奇,以你的學歷和成績,怎麼就能夠忍受屈尊在銷售部里,當一個小小的業務員?」
安凜認真地看著她,說道:「如果是我,我會朝著一個更好的職位去努力。」
聶雨安沒有想到安凜會和她說這個,整個人頓時怔了一下,然後神色緩住,低頭看著地面,咬著自己的唇瓣,不說話。
「還是因為黃心瀅?」
安凜雖然說著疑問句,但其實話里的肯定意味很深。
其實安凜之前說的很多話,都能夠表現出來,她早就看透了聶雨安和黃心瀅的關係。
特別是那句——
你黃心瀅配不上她聶雨安。
安凜看她不說話,也沒催促她,抬眼忽而對上顧言曉看向她意味深長的眼神,想起自己這邊好像還有個難題需要解決。
其實不算是難題,她本來打算回家以後就和顧言曉說這件事來著,沒想到暴露殺出來個黃心瀅,居然看到了自己和那人進酒店,然後還扯到了顧言曉這邊。
別說......
這種發展......還真的是挺扯的。
「嗯。」安凜正想著,聶雨安突然出聲,「是因為她。」
大概是想明白了,聶雨安接著說道:「如果是再高一些的位置,我怕她應聘不上,也怕她承受不了落選的打擊。」
安凜嘆一聲,心道一聲果然如此,她看著聶雨安,苦口婆心:「如果她應聘不上,那是她的能力問題,她應該自己反省,自己買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由你來放低身段。這樣你們兩個,不是在互相束縛嗎?」
聶雨安低低地應道:「我知道......」
-
回了鄉江府,安凜整個人直接栽倒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兩個人,真的是夠複雜。」
顧言曉跟在她身後進屋,把門關上鎖好,隨後看著有些沒姿沒態癱軟的某人,眸子晃過她的身上,抬腳走過去:「你有空說別人?」
她話里語氣怪怪的,安凜一下就聽出來,直起身子仰頭看著走過來站在自己身前的顧言曉,笑道:「你幹嘛這麼說話?」
顧言曉瞥她一眼,意味明顯。
安凜勾唇笑了笑,然後舉手投降,說道:「我沒打算不告訴你,只是她叫我叫的太突然,我也沒想到。而且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所以,去了酒店是事情是真的?」顧言曉抿著唇問道。
